大多都一个脾性。
如果傅瑶去求国君赐婚的话......
陆长风是不能抗命的,更不会去做那种蠢事。只不过,长公主外出,会不会从马车上坠亡,这可说不准。他嘴角的笑意加深,食指在剑柄上轻点,看向傅瑶的眼神十分凉薄。
“长公主殿下,陆某一向与人为善。希望长公主殿下不要胡乱猜测,牵扯到旁的人,与陆某交恶就不好了。”他道。
要是相安无事,他自然不会去找她麻烦。但她方才说的话,已然扯到了蛮月身上。陆长风想,反正古往今来死了那么多公主皇子,也不差她一个。
傅瑶后退半步,有些不可置信,眼前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恭而有礼的陆将军吗?
陆长风:“长公主殿下是聪明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清楚也不必陆某明说了吧。那陆某先行告退。”
他向来是这样的人,卑劣伪善。巡远司头把手,装得再温和,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侍女见陆长风走了,才敢上前来扶住傅瑶摇摇欲倒的身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傅瑶抓住她的手,缓了一会儿,微凉的指尖这才有了些温度。她嗓子干涩得厉害,看着陆长风的背影,双眼无神:“你说,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侍女愣了愣神,回道:“奴婢虽然没和陆将军说过话,看他平日里的样子,想必也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
温润如玉,君子?就在刚刚,他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在给她难堪。哪里,哪里还像个君子。
她喃喃道:“我好像从来就没真正认识他。”
片刻,她直起腰板,沉声问:“静心,你说本宫是什么身份。”
“是长公主殿下——”
“那你说,本宫何必纡尊降贵去求着一个不喜欢本宫的人,待在本宫身边。别人的物件,本宫才不稀罕。”这话,听着像是气极了。
静心也不知今天陆将军是怎么踩到长公主尾巴了,只能附声应和。
——
蛮月与子修出师不利,打了半天猎也只逮到几只兔子和山鸡。子修不服输,拿着弓驱马又一头扎进了林子,走前还嘱咐蛮月将兔子烤了。
她拖着个竹篓,里头装着子修所有的战利品。路上恰巧碰见几个扎堆的贵女,瞧见她,捏着帕子转过身去窃窃私语。
蛮月“切”了一声,没多理会径直往前走。没走出多远,又撞见了刚回来的傅瑶,身边的柳月初先行了礼,蛮月也打了招呼。本以为打个照面就走,可傅瑶的眼神却一直跟着她。
看着她做什么,莫非是她脸上有东西?伸手一摸,没有啊。
难不成是看上了她的兔子,馋这几口肉?蛮月试探着叫她一道去吃烤兔子,她不过是客套一下,傅瑶犹豫了下,居然答应了。
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