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算了一卦。
说杜雷斯今晚有血腥灾。
生死存亡,命悬一线,就在今晚。
告诉他今晚一定不要睡自己的房间。
当时,杜雷斯没有在意,以为张粮胡编乱造的。
但他生性多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晚上他还真去了客房,让他的替身睡在了自己房间。
现在想想,杜雷斯都是不寒而栗啊。
“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吧!”杜雷斯对肖峰等人说道,然后就走进了房内。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张粮问道。
“刚楼下问的!”杜雷斯坐下来淡淡的说道。
“小兄弟,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杜雷斯看着衣衫不解的张粮好奇的问道。
“我在等你啊。”张粮淡淡的说道。
杜雷斯一惊,道:“等我?怎么小兄弟你知道今晚我要来找你?”
“当然,今天下午我不是说了嘛,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听了张粮的话,杜雷斯不寒而栗,浑身汗毛都快竖起来了,任他江湖闯荡三十年,再好的心性,也会被张粮的话给震到的。
去祸避灾,逢凶化吉,难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真的能未卜先知。
“近些年,我青帮日渐衰落,帮内矛盾日渐激化,所营产业日渐亏损,所占地盘日渐流失,往先生指我以明路。”杜雷斯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抓着张粮的双手激动的说道。
张粮拍了拍杜雷斯的手,让他不要激动,示意其先坐下来。
杜雷斯坐下来,看着对面的年轻人,目光坚毅,清澈透亮,虽然年轻,骨子里却散发着能稳定人心的气场。
“现今南海,八雄分据,表示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互不相侵,实则却是激流暗涌。”张粮坐在杜雷斯对面淡淡的说道。
“先生你刚来南海为何会有如此的感触。”杜雷斯有些吃惊的说道。
“天下大势,和久必争,这都是自然法则,未来的南海恐怕又要腥风血雨。”张粮说道。
“先生虽是局外人,但对南海道上的形势却看得很透彻,先生说的不错,目前南海市和平局势已经打破。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而这场战争的导、火索就是城东。”杜雷斯说道。
“城东?”
“嗯!”杜雷斯点点头继续说道:“确切的说是城东改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城东改建,这几千亿的利益,这七大势力谁会放过,这场争斗很可能就此改变南海格局。”
“既然杜爷对当前形式如此了解,还要我张某人多些说些什么呢!”张粮淡淡的说道。
“抢占先机,未雨绸缪的道理杜某自然知道,但面对现如今复杂局势,我杜某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