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退出灰雾之上的舞台，回到现实里的洗手间，裴宁双手撑着洗面台的边缘喘气。
最终他还是决定兑换了一枚精元，在使用之后才让大脑的眩晕感缓解。
……
……
“艾娅姐，可……可以先帮我解开吗……”提拉怯怯地小声说道。
“啊，抱歉抱歉，已经画完了，我这就帮你解开！”
艾娅这才回过神来，走上前去，将捆缚着提拉的绳子解开。
“艾娅姐，你说那个……裴宁先生，他为什么要你画这样的东西啊。”提拉说道。
艾娅摇摇头，说道：“裴宁先生可是灰雾之上的存在，他的想法我搞不懂。”
“这也太怪了！”提拉揉了揉肩膀，又摸摸身上刚才被绳子捆缚而压出印子的地方。
“的确有点奇怪……”艾娅看着画架上已经完成的这幅画作，虽然形象并没有按照提拉画，而是按照裴宁给的参考形象，但肢体动作都是参考着提拉来画的。
如果只是一般的动作，艾娅其实可以在脑海中想象出来，可是，裴宁这次要求的动作，是一名被绳索捆缚的少女。
她可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形，就只好叫上一位姐妹，用绳子将她捆住，吊起来……
艾娅伸手摸摸提拉身上的印子，魅魔一族天生就是如此，皮肤白皙光滑，这让提拉白嫩的皮肤上一道道红印子特别显眼。
“呀……”提拉身子一颤，说道，“艾娅姐，有，有点疼……”
“抱歉，我应该绑松一点的。”艾娅说道。
“哎哎，也没关系。”提拉摆摆手，说道，“毕竟你要和灰雾之上的那位存在进行交易，作为模特，我只是稍微付出了一点点辛苦。”
“谢谢你，提拉，主要是裴宁先生的这个要求实在太难了，我想象不出来这样的场景。”艾娅说道。
“那艾娅姐你画得怎么样呀，给我看看！”提拉凑过来，看着艾娅的画作。
“咦？她还有翅膀。”
“嗯，这是龙族。”
“是那个传说中的种族吗！”
“应该吧，裴宁先生……当真是一位非常神秘的存在，他可能真的见过龙族。”
“不过我觉得，艾娅姐画得很好呀。”
“其实我不太满意啦。”艾娅摇摇头，说道。
“啊……是我的问题吗？艾娅姐你可以再绑我一次！”提拉攀着艾娅的肩膀说道。
艾娅连连摆手，说道：“主要是在这个姿势下，动作很难画，而且是第一次画这样的……不过算是尽力了，看裴宁先生的意见吧。”
“裴宁先生会满意的！然后把宝贵的精元给你。”提拉说道。
“嗯，希望我可以让裴宁先生满意。”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