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摆上了碗筷菜肴。大家看看一切就绪,便都顺势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这边陆东便去拿过酒瓶,在桌子角上拍开瓶盖,就给三人面前的杯子倒满了酒。
欣兰本不喝酒,看陆东给自己面前的酒杯也倒上了,便不等大家拿筷子,端了酒杯放在了福生的面前道:“您干了一天的活,一定累坏了吧!?我这酒你也喝了,正好可以解解乏。”
福生听说,没有急着端杯子,却先拿起了筷子,招呼大家吃的同时,径直去盘子里先夹了一大块肉放进嘴里,边嚼边说道:“今天中午说不来是背运还是幸运,反正是害的我没吃饭,要想让我多喝点,得先让我多吃点饭垫垫底,要不然喝空心头酒,一会儿功夫就给我撂倒了!”
欣兰和陆东从没见福生这样不顾人地吃饭过,待听到福生这样说,都有点纳闷,便不约而同地问福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中午没吃饭。
福生占着嘴,没有急于回答,他把嘴里的肉咽干净,然后又去端桌上的酒杯。陆东见状,也忙端起自己的杯子陪着父亲喝干,然后又给杯子添上酒。这才听父亲把中午的事情给娘俩慢慢说了一遍,直听得欣兰和陆东娘俩心疼也不是,笑也不是。
陆东关心父亲,心里知道干体力活的人饿着是什么滋味。于是便说道:“爸,不是我说您,您怎么这么不把身体当回事哪!?咱们干的都是体力活,遇见这情况搁是我,我肯定先去吃饱饭再说。以后可不敢这样!”陆东的语气中带着责怪。福生知道陆东关心自己,再加今天饿过头的滋味也不好受,于是忙答应着以后注意。
欣兰在一旁看着,知道陆东是一片孝心,心中更是为孩子高兴。欣喜之余,由喜鹊的事忽然间想起前几天本大队南边村子里万峰他妈问孩子的年龄和生辰,说要给孩子介绍对象,随口说道:“要我说你这不一定是背运,说不定应该是幸运!”于是把心中想的事说了一遍,并问福生知道这事情不。
福生心中也一直想着这事,正想把这事向欣兰求证,听欣兰问,忙回道:“怎么不知道!?万峰跟我在一块干活哩,他问过我,可这两天再没吭声。”福生顿了顿又说道:“过后我还侧面打听了下,这女孩可能是万峰的表妹,不过好像是女孩她娘嫌弃咱们家孩子多,都在上学,负担重,过来怕闺女填黑吃亏,没愿意。说到这今天出这事,最后再经工人们一开玩笑,给我提了个醒,莫非这喜鹊出现,意味着这事有转机不成!?”
欣兰问福生的意思也在这里,巴不得喜鹊带来的是好运,这会儿听福生也这样想,心里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刚要回答,一旁的陆东接道:“爸,妈,恁俩别这样胡乱猜测了!别说不是真的,就是真的,她一旦有了怕填黑的想法,现在就是反过来求我,我也未必愿意!再说了,我更不愿意让我爸饿着肚子去操心我的婚姻事!我就不信凭着我的手艺和人材就找不到更好的!都别再说这事了,快吃饭吧!饿着肚子呢!”陆东说的认真,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顽皮和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