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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兰听了,点点头道:中,你们考虑的还挺周到。只是提前也不给我说一声,好让我提前给你们几个小伙子买点烟饮料什么的,这大早上……要不这样,领上这几个小伙子,和我一起到前面拐角饭店先吃点早餐吧!
孙伟一听,忙道:婶,您啥也不用管,现在赶紧进去把那面靠墙的袋子移开,盖好,免得弄脏了,忙完了一会儿包包瓜子出来应景着就行,如果真渴了我们就先喝点自来水,争取两个小时以内干完,免得白天人多嘴杂。
欣兰还想争辩,听孙伟这样说,知道他已经计划好,要赶时间干,就不好再说什么,忙进去先包了大包瓜子出来交给孙伟,又进去把靠墙的一面东西移开,把铺盖卷起靠在一头,然后把东西塞进临时床铺内,遮挡好,这才出来告诉孙伟开始干。
孙伟成竹在胸,早已把事情想了个透,他指挥着人站在一个长椅上,用锤子和钢钎费力的打开了砖墙最高处一个缺口,然后便按顺序一块块往下起砖。万事开头难,这一开了头,干起活来便轻巧起来,孙伟指挥着,这边把拆下的砖接着码好,那面就安排着人提水准备和水泥砂浆。一切都有条不紊。
欣兰洗完脸,想帮着干,孙伟却不让她伸手,只自己和朋友们干。欣兰看看没法,就和孙伟说了声出来,来和老板两口请了假,顺便从店里按人头买了一兜汽水和油条回来让大家垫肚子。
孙伟看见,忙接过来,将油条放在一边,只是把汽水分发下去让大家先顺下嗓子。就这段时间,活就显出眉目了。墙已下了一半,只需再往下用小撬杠撬下十层左右,就可以上水泥灰抹出平台了。欣兰看着孙伟几个人干着,间或也去帮着干,无奈一个妇道人家,根本插不上手。就这样,她几乎是睁眼看着这一切,在孙伟几个人热火朝天的一阵忙活中,不到两个小时便告结束了。大家把多余的砖一部分码到水池下面一部分装到车上,又把地上清扫干净,一切做的天衣无缝,如果不注意到门市新开的窗口,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早上曾经做的一个工程。
欣兰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高兴的同时,早已拿出肥皂毛巾招呼着孙伟让大家净手洗脸,那边又回屋拿出钱来给孙伟,让他带着朋友们去吃早饭。
孙伟又要不接,欣兰说什么也不依不饶道:你们都忙了一早上,我又没有其他办法表示感谢,只有让你领着他们先吃了早饭。等到今天中午或者晚上你代表我再领着他们喝酒。工钱料钱回头我再给你。听婶子这样说,孙伟知道不接也不行,只好接了钱,然后领着大家,拖着工具换地方吃饭去了!
……
到了晚上,孙伟记着早上大家帮忙的事,既是为了表示谢意也是为了了却婶子再三交待的任务。他把弟兄几个聚到了一起,找了一个饭店坐下,要好了酒菜,悠着大家的兴致,便开怀畅饮起来。好在晚场的电影不是新片,一次跑回来后,并不需要来回去调,更不需要请假。
席间,弟兄们中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