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办公室,就见范厂长走到办公桌后面,一边坐下一边对欣兰道:“来还是为回迁那事吗?”
“是,又这么长时间了,我过来看看是不是厂里这边通过啦?”欣兰看范厂长没让座的意思,就一边接着话一边自行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那会有这么快?这边厂里的工作太忙,不是生产就是开会的,您的事只能往后去去,待腾出手来专门来办!你不是放这里的有电话吗,到时我会通知你的。”厂长说完话,一边煞有介事的寻找着什么一边又自言自语自问道:“嗯?我记得你给我的电话号码我放哪了?”
听范厂长如此说,欣兰心里不由得一阵难过,脸上苦笑着时,并不敢含有一点怒气,她看着范厂长找号码的样子,心里也不管他是不是在装模作样,忙说道:“范厂长,您太忙了,可能不好找了,要不然别找了,我再给您写一下。”欣兰说着话,就进前找笔和纸,完全把刚才的不痛快抛在了一边。
范厂长看着,也不言语,看着欣兰做着这一切,待她写完递过来,才伸出去接过来看了下,然后拉开抽屉放进去后,站起来毫无表情的说道:“好,放这吧!回头研究好我会通知你的。”阴显一副送人的动作。
欣兰心里感觉到了范厂长的用意,可她总觉得自己来这里一趟,就这样三言两语被打发了,实在心里不甘。况且自己以前也是送过礼的,你范厂长不会这样的不讲情面吧!欣兰这样想着,就不愿站起来,她害怕自己一旦站起来,就会不由自主的往外走,于是心里刻意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压制着心里逃跑的念头出来,然后对范厂长道:“范厂长,我来了这么多回,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这回本来想再等两天,等手头宽松了,再买点什么给您,可又担心这事耽搁了,所以就急着来了,实在对不起!”欣兰心里没带礼品来,本不想这样说,可又不得不说。
也许是欣兰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范厂长看欣兰没有走的意思,又或者有什么顾虑在心,他又重新坐下道:“你的事我以前给你说过的,你应该知道,这不是我们一个厂的事,有时间我们有空了,三厂未必有空,两个厂还相距这么远,牵涉到的事都要专门来说,一旦出现差错,不是你一家,也许后续解决的问题就更不是你一个人一家的事,会有很多需要解决的家庭,包括你们以后的工作、住房、上学等各种生活方面的问题,牵涉到的部门也不是一个两个,关键先期解决的回城青年都是个体,而您一回来就是一大家,况且还没有见到这个先例,给您解决完,我犯不犯错误都说不准,我也不能贸然就给您办理了,所以这个事你一定不要慌,不要着急,该问该打听的该跑的你都可以去看看,我们这边哪,合适的时候一定会办理的。你的事在我这里,我心里记着哪,放心好了!”范厂长安慰着欣兰,慢条斯理的说阴着眼下的情况,像是好心为欣兰指路,又似乎是为自己开脱着什么。
“不是,范厂长!今天听您这一说,我忽然感觉我这又回到了开初来求您的地步了,这我跑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