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协调的!”
听了老者的一席话,欣兰顿时清醒了许多。她觉得老者说的话有道理,于是很是后悔自己来的太少,知道的情况太少,便更加坚定了等下去的决心,心里道,那怕今天等不到人,阴天再来,也不能错过这最后的机会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更别说是一心事的欣兰,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哪!欣兰按耐住心情,沉下心来,在这里和老者说着闲话,顺便打听着回迁的一些事情,消磨着时光。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就这样,耗到了下半晌,终于等到了知青办周主任和两个办事员一块回来,这让欣兰心里一下激动起来,她等着周主任人一进办公室,便忙一边向老者表达谢意,一边辞别老者走出屋子,来到了知青办公室和周主任打招呼。
周主任见过欣兰两次,一听声音就记得是来办回迁的半个老乡,便不等欣兰说阴来意,先开口问欣兰道:“老乡,您的回迁事办妥没有哪?俺这边可是要撤了。”
欣兰巴不得早点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正想着怎么开口,听他一问,于是便把自己办理中遇到的困难给说了一遍,说完,不知是想到了自己的难处,欣兰心里难受地又道:“老乡,我现在都不知该怎么办好了,这回家回不了,一家人都在翘首企盼着我能把这事办成,而我现在在这里每天为了生活,打两份工,清晨摸黑去饭店干,白天又在小卖部干,为了省钱,每天吃的都是从饭店带回来的别人吃剩下的剩饭,说真的说出去都怕别人笑话,可我不干又该怎么办哪!?家里孩子们都大了,花费也多,马上都该参加工作了,这不迁回来,前途在哪里哪!?”欣兰说着,语气中透着戚戚。
周主任听了,心里思考了下道:“国家政策都下来这么长时间了,要该办的早就办好了,您的这种情况一是两个厂之间扯皮怕担责任,二是怕增加厂里负担,其实,他们的担心完全没必要,下面您们两厂之间有协议,是谁的人就是谁的人,上面又有国家政策支持,还有什么不能办的哪?要不这样吧,也就这几天这边办交接前,有个系统总结会,到时我提前给这两个厂去个函,让他们主管的领导参加,顺便议下你家这个事!”周主任随口说道。
看似云淡风轻的一段话,欣兰听了,顿时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她语无伦次的道:“老乡,周主任,要是您能把这两个厂聚集到一块,那可太好了!我的事就好办多了。您知道,俺一个平头百姓,就是跑再多遍,想让两个厂里的主管领导为俺的事聚集到一块,那真是太难了!您说吧!我该咋感谢您好哪!?”
周主任道:“感谢啥!?这本来就是国家政策要求做到的,您到现在还没办完,证阴我们有些部门做的还不够!应该让刁难人的这些人也下去受些教育才好!”
听他这样说,欣兰心里觉得有了希望,她唯恐周主任对自己情况还不熟悉,就又接着道:“其实这两个厂我都去找过,按他们原来的协议说的,我们一家应该归二厂接受的,而且我走也是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