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落到咱队了,你说这证都领了,不也就名正言顺了,毕竟这是迟早的事,再说现在都改革开放了,也都见怪不怪了……”福生说着话,小心的看了看门外,接着又道:“要说柳琴这闺女也真好,自从你去那儿后,这都这么长时间了,赶上忙天了,我和陆东忙地里,家里活全她的。不忙了,三天两头过来操持家务,真没有说的,就是……”福生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欣兰看福生犹豫的样子,就追问道。
“就是让我有点别扭!你说你应婆子的不在家,我一个将要应公公的,弄啥都不方便!要我说,早点给他们把婚事办了算了!”福生不吐不快地话。
“你以为我不想呀!?上回咱俩演那一出过后,我就觉得有点对不起人家。不过幸亏这事都过去了,要不然你想想,陆东已到结婚的年龄了,要是当初吹了,咱到了西京,要工作没工作,要条件没条件,到那时谁跟他,还不把这婚事给耽搁了!真是万幸!这也多亏了桂枝!”欣兰看福生的难受劲接着话,笑着说着不自觉的就说到了桂枝,于是就又问福生道:“那事过来,桂枝还生咱气不?”
“生啥气哪?又不是没成。柳琴她俩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整天没事就在一块,闹得咱家里整天热热闹闹的。”福生爽快地道,好像正在享受着家庭的快乐。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因提起了桂枝,就让欣兰动了心思。她因心里的原因,没回来时就计划着先去瞧桂枝的想法就又搁在了心里。她觉得陆东应该还没有下到锅里鸡蛋,就忙对福生道:“赶紧去看陆东打到锅里鸡蛋没有,如果没有先别打,咱俩先去桂枝家一趟。”
福生一听,忙道:“慌啥哩?阴天再去不也中,非要赶这么紧!我还想着问你西京的事哪,你这慌的我也问不成!?”福生有点不情愿。
欣兰执拗道:“现在去吧!阴天咱还得早点去县里办事,谁知道啥时候回来哪!况且后天我必须得赶回去,回来就两天时间,咱那俩闺女和陆南这回恐怕也没时间见,又不敢在家停长时间,怕那边万一有变化。另外咱还得抽空去柳琴家一趟,见见亲家,这一件事挨着一件事,不知时间够用不够用?”说完,看福生还在犹豫,于是又催促道:“走吧!抓紧点,回来了我再给你说西京的事。”
看欣兰拿定了主意,福生知道拗不过她,只好去厨房对陆东说。这边欣兰忙打开旅行包,把手续包拿出来放一边搁好,又拿出个袋子来。看福生过来,让福生撑着口,装了满满一袋子的糖、花生和瓜子,两人这就出来家门来桂枝家。
陆东坐在厨房里,听父亲的话把火压住,静等着父母回来。这一静,心思就上了心头。心道,母亲这个时间回来,一准是手续办好了,这往下就要回迁了,可自己这儿还有柳琴,到时该咋办呀?经过上次的事,他知道父母不会再强逼自己和柳琴分手,可眼下要去城里生活,一定有不少的困难,首当其冲的就是住房,这一大家子人去了该怎么住?如果是那样,难免就不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