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活,便都打起了持久战,不再心焦。福生一边去市场上找寻其他的机会,一边心里想着四公司这儿的机会,可事情偏不如意,到了正月二十七,福生又去四公司问,没想到那天见到的杜工直接就回绝了他。福生没办法,只好回来又来到人力市场这里。看着市场上一堆堆围着的人群,福生四处转了转,并没有发现一点机会,烦恼上来,心里不由得感慨起来!来回折腾了这么多天,眼看就要出正月了,自己除了混个脸熟,其他收获一点也没有,这往下的路到底在哪呢?福生心有点凌乱了,茫然中连带着刚稳住的心态也崩溃了,直觉上不由得有点疲乏。他坐了会儿,看看时候不早,觉得欣兰应该已经回家做饭了,便回了家。
院里,欣兰刚回来,正在准备着做饭。见他回来,欣兰随口道:“今天还吃面吧?”她没有追着问福生今天的情况。
福生道:“中啊,你做啥我吃啥!”也许是跑了一上午,福生语气阴显的有点底气不足。
欣兰觉察到,便回屋倒了杯茶出来给福生凉着。福生则拉了把小椅子过来坐下,接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来,抽出一支噙在嘴里,点着,深吸一口,长长吐出,这才缓过劲。看他那劲头,欣兰没有追着问,她知道福生不主动说,那就意味着没有收获,自己着急也没用,还不如不问,免得又添烦恼。这样想着,于是便又去忙着开始做饭。两人仿佛都被找工作的事控住了,虽然不说,心情上一时却都难以释放。
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看着快到了中午,欣兰这边已做好了饭;福生那边则已缓过劲,在椅子上正闭目养神。就在两人等着柳琴回来吃饭的档口,门外边想起了邮递员叫“李欣兰”的声音。欣兰听见,便忙去到门口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一封挂号信到了。欣兰直觉上觉得应该是孙老太太来的,便忙签过字,接过信瞧,一看正是南方来的信,心里便激动起来。于是一送走邮递员,便慌不迭的站在原地打开来看,就见信上写道:
娘:您好!全家都好!
收到您的来信,知您一家团圆了的消息,我们一家都很高兴。
信中您问到这边的情况,现在李丽俺俩受奶奶和爸妈的委托给您做个大概介绍。
奶奶和我们俩是元月十号到的深圳。到这里后,我父母已经把这里基本都安置好了。李丽和我到了这里几乎是第二天就开始学着做生意了,通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我们才真知道什么是年轻人该做的事情!什么是虚度光阴啦!说到这儿,回想到以前在西京整日的浑浑噩噩、惹的祸,给您添的麻烦,无时无刻不感到汗颜,不过这一切再也不会有了,在这里李丽俺俩向您保证,等到下次再见到您时,一定让您看到一个和原来不一样的孙伟和李丽。不好的一点就是这里的条件和咱们那里比还是有点差距,因为是新建的城市,基础设施各方面一时都不如咱们那里。还有就是气候方面,南北差异太大,刚到的一段时间,湿冷湿冷的,奶奶和我们都不太适应;当地人说的地方方言,生涩难懂,说话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