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你说。”福生说着,搬过来两个高凳子,一个给欣兰坐,一个自己骑了坐下。
“别慌催我哩,先给我说说中午你做的啥,咱爸吃没有?”欣兰道。
福生道:“我就照你说的,熬了点小米汤,炖了个鸡蛋,溜了点白菜,喂着咱爸喝了有一小碗,鸡蛋吃的有一个。”
欣兰道:“嗯,那还差不多,吃这不光好消化还有营养。”
“这我知道,你放心好了,等我这两天适应过来,我给他换着做点其他的,不会让咱爸总吃这一样。”福生道。
“嗯,那还差不多,你就慢慢适应吧,伺候老人的事急也急不得。”
“是呀,是急不得,可也太熬性子了,这活真不比在医院住着时,在那儿有人说说闲话,能打个盹,到点了有人提醒,这回来了没人说话,没人提醒,寂寞劲上来,就困的特快,前两天才回来时干点这儿干点那也不觉得累,可这两天就有点枯燥了,你说我这么大一个人,不说身强体壮吧,可也一身的力气,干这活怎么都觉得还不如让我背五十块砖爬楼来得痛快来得舒服。”福生深有感触的道。
“怎么了?后悔了?”欣兰问。
“这哪会是后悔的事!伺候老人本就是咱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不存在后悔。”福生爽快地说完,忽然想起来欣兰刚才说的话,于是问道:“你刚才来时说有啥事?”
欣兰道:“大好事,俩闺女今个都去厂里报到了。”
“你是说她俩都上班啦,上就上吧,两三个月了,早该分配了,拖拖拖的,一直到现在!”福生没觉得有多大高兴。
“还有,今个小伟和李丽从南方回来啦,上午过来,带了一大兜的东西,让他俩在家吃饭,他俩急着有事走了。”欣兰道。
“你是说孙伟呀,那咋不拉住他吃顿饭呀?轻易不回来,回来了你竟然连顿饭都没管,情谊上咋过得去呀?!”福生道。
“不是不管,是他俩就不给你机会,说走就走,这还不说,临走时还给我搁这了一千块钱,我不收都不行,撕扯着给我装兜里就走,拦都拦不住!”欣兰道。
“啊,给你那么多呀!这可顶正常工人一、两年的工资了。”福生惊讶道。
“我就说嘛,可是不要还不行,塞给我就跑啦!”
“真没想到,人家这一家人真是帮了咱家了,要不然咱们现在安稳都不一定安稳得住。原本回来前还想着到这儿了咋感谢他们家呢,可连机会都没有;这到了现在,孙伟回来了,竟然还是没见着,我这作为一家之主的大男人竟然连说句感谢的话都没机会说。想想也真是,这一转眼三四年了,真快!”福生感叹道。
“那这钱咋办?”
“你干儿给你的,你不存起来还能给我?”
“我是这意思,这钱咱也不存了,我拿出二百用到进货上,其余的八百给你放着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