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大爷、大娘不在家?”
海水道:“他俩领着小孩去东头看杀猪了,这不是马上过年了,过去看看肉啥价,该买都得买啦。”
说完,端了茶放一边凉着,随口又问道:“你俩啥时候回来的?咋没听陆南说过你俩回来过年的事呀?”
“陆南不知道,我们昨天早上到的,下了车去找陆南,他还猛一惊呢!”陆东道。
“我说哪,前两天他在家时还交代我说,到二十八了让我帮着把恁家的对联给贴上呢,这回正好,你回来了到时你贴吧!”海水道。
“你贴吧,我住恁远到时不知道能过来不能呢,要是能过来了咱俩贴;要是不能过来了,你就帮着贴贴算了。”陆东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你说的美,成年不见你,现在你回来了想和你说说话,你又想偷懒,那怎么能行?!今年二十八你必须过来,两院里这么多门,贴完累的比上一天工还累,恁家这三、四年里都是我贴的,今年你回来了轮也轮到你贴了。”海水口气有点耍无赖,可也是实情。
听海水这么说,柳琴也觉得陆东应该回来,于是便去劝陆东道:“咱俩回来帮着贴吧,这么些年了,我也想多和桂枝待一会儿。”
陆东听了,“嘿嘿嘿”笑了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给海水、自己都点上,这才点点头,把烟往口袋里装。
看着陆东这样,海水冷不丁的伸手把烟抢了过来,说道:“我就知道你装模作样哪!就带回来这一盒地方烟还往回装?拿来吧!你!”说着就准备往自己兜里装。
陆东没有往回去抢,反而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没开封的烟,随手扔给了海水。海水接住看了看,然后装到口袋里,道:“这还差不多。”说着,把抢过来的那盒烟还给陆东,随口又道:“这个你留着让人吧。”
陆东把烟装到口袋里,几个人这才不再胡闹,坐这儿说起了这几年的一些情况。其实,就是不说,双方从陆南口中也大致都知道一些对方的情况,只是心中的思念之情无法自拔。于是陆东便顺势把母亲嘱托的话告诉了桂枝和海水;桂枝和海水自然也表达了他们的思念之情。他们说完家庭说孩子,说完朋友说队里,最后又说到柳琴和孩子的户口和土地,海水便告诉陆东道:“地,去年调了一次,除了自留地,一人一亩二,您家原来六口人的地,因为你们都迁走了,现在就剩柳琴和你孩子的地了,恁家走的时候,当季收的都给陆南了,后来我一直种着,今个你回来啦,这地你种吧?”
“你还种着吧,让我种不荒了才怪呢。”陆东道。
“那种这几年,我也不能白种呀,给你点粮食吧?”
“给我干啥,你付出了就应该你收,哪里还有这一说呀?”
“话虽是这么说,那咱队里那么多人,谁没看见你这地?又有谁不想种?你为啥偏偏给我哪,所以说我给你点也应该。”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