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想让他向太子低头,没门!
说着,于皓还凑到了太子耳边,小声道:“顺便说一句,太子怎么弄我不要紧,但太子最好祈祷皇上永远都不要醒过来,不然你克扣军饷的账目,我不敢保证会不会落到陛下手上。”
“你敢威胁我?”太子瞪着眼睛,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自从他负责发放军饷一事后,他克扣的军饷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朱松上一次就对他动了杀心,要是再知道他克扣军饷,恐怕他小命难保。
虽然朱松看起来命不久矣,可万一他活下来了呢?
只要朱松还活着,就永远是皇帝,而他只是太子,朱松随时能要了他的命。
见太子犹豫了起来,于皓顿时露出一个坏笑,其实他哪有什么账目。
当初他虽然在兵部待了几天,但也只是发放抚恤金而已,根本没有接触到兵部的核心,更不可能拿到太子克扣军饷的证据,这么说只不过是吓唬太子罢了。
太子本来就是一屁股的屎,自然不会去怀疑于皓手上有没有账目,只会担心于皓会不会把账目交给皇上。
一旁的军士见于皓居然还敢笑,顿时不乐意了,指着于皓怒道:“进了监国寺大牢你居然还敢笑,真是找死,来啊,把此人给我废了!”
“住手!”就在这时,罗正突然赶了过来,一把拦住了军士。
这四名军士本就是罗正的亲信,虽然看于皓很不爽,但还是退到了一旁。
“太子殿下,这于皓虽然是犯人,但毕竟是驸马,就这么废了实在是有些不妥,还请太子殿下三思。”罗正拱手说道。
于皓疑惑地看了罗正一眼,这家伙之前还说自己没娶公主,还算不上大乾的驸马,怎么这会又替自己说起好话来了?
比起于皓的疑惑,太子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罗正是自己的人,此时却帮着于皓说话,其中必有缘由!
监国寺,替天子监视国家,整个大乾就没有他们打探不到的消息。
难不成罗正知道于皓手中有自己克扣军饷的证据,之所以替于皓说话,是在提醒自己?
于皓从进入监国寺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他肯定监国寺不会对他动手?
想到这,太子更加笃定了于皓手中有他的把柄,幸好自己聪明,没有急着对于皓下手。
“罗大人说的有道理,于皓怎么说也是皇室成员,的确不应该轻易用刑。”
太子此话一出,罗正顿时愣住了,他原本还在思索用什么借口来保住于皓,可没想到太子这么轻易就松口了,心中不禁疑惑,太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太子虽然表面云淡风轻,但心中却恨透了于皓,如今于皓手中有自己克扣军饷的证据,在确认朱松会不会醒过来之前,他还真不敢动于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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