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歇端着脸盆进来,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有什么好事儿,这么高兴?”
凤卿卿有些纳闷,脑子一转:“不会是你和空山。”
“主子,你正经一点。”
春歇放下东西,有些无奈:“殿下能在主子这里留宿,岁华轩上下都高兴。”
凤卿卿不以为然。
有个陌生人分走自己一半的床铺,这算哪门子值得高兴的事儿啊。
不过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比如早饭有了她心心念念几个月也不见得会有一次的蟹黄包和龙虾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把床分他一半。】
正在喝茶的林清之呛了一口。
“殿下,您没事儿吧。”鸣音关心道。
林清之摇摇头,放下茶盏:“郭奉和大皇子那边如何了?”
“回殿下,郭奉向大皇子借钱欲为花想容赎身,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又不借了,不料老鸨却觉得其中有利可图,决定明晚将花想容公开拍卖。”
林清之摇头:“说不通,留下花想容远比卖掉她更有价值。拍卖是哪一天?”
“明晚。”
林清之看着杯盏上的花纹,下令:“备好银钱,顺便把拍卖的消息透露给太子妃。”
“什么,明晚拍卖!”
凤卿卿听得来做客的鲁嘉怡关于花想容的消息,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秀眉拧成了麻花。
“他让我来的,我也打探过,确实如此。”
这个他,除了齐钦不做他想。
从齐钦那里,鲁嘉怡也知道凤卿卿看穿了他们的情义且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凤卿卿的朋友自然也是她的朋友。
“多谢二小姐相告。”
凤卿卿算着自己所有的积蓄,别说拍卖了,就是老鸨当初提的一万两也差得远。
醉春风怎么突然要把摇钱树拍卖呢?
说不通啊。
“主子。”
春歇从外面走来,对凤卿卿耳语。
“果真?”
春歇点头:“鸣音和空山说的,必不会假。”
郭奉一直都在想办法为花想容赎身,凤卿卿也知道,求到大皇子头上并不奇怪。
只怕是王琦的事情让郭奉改变了想法,大皇子认为郭奉在戏耍自己,这才逼着老鸨把人卖了。
只是鸣音为什么会和空山说这种事。
太蹊跷了。
联想到昨晚的事,凤卿卿懂了。
“这家伙,给我挖坑呢。”
“太子妃,你说什么?”
鲁嘉怡看着凤卿卿低眉思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