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凤卿卿闭着眼睛,就要往千鲤池里跳。
凭空多出一双手,将她拦腰抱住。
“太子妃,你又搞哪一出,重阳准备的节目么?”
林清之的喘气声就在耳边,凤卿卿耳朵一麻,鼻子却酸了。
搂住林清之的脖颈,凤卿卿把头埋在里面,难得没和他呛声。
这可太反常了。
林清之足尖借力,返回岸上。
方才作乱的宫女们早被紧随林清之而来的侍卫团团围住,正跪作一团,哭喊求饶。
“以下犯上,打发去慎刑司,孤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
林清之不听这些人解释,直接下令。
宫中敢对太子妃下手的,不做他想。
不同于凤卿卿的孤立无援,林清之带来了雷霆手段。
他宛如一尊大神,什么阎王小鬼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不敢放肆。
“太子妃,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没了外人,林清之忍着笑,问。
天知道他只一晚听不到凤卿卿的心声,早起又从犄角旮旯里把扔掉的菩提手串又捡了回来。
察觉到凤卿卿有危险,更是着急忙慌地跑来御花园救人。
昨晚的信誓旦旦全都顾不得了。
凤卿卿调整好情绪,无所谓地松了手,对林清之道谢。
林清之眼睛扫过凤卿卿的手腕,倏而抓过,把凤卿卿吓了一跳。
“手串呢?”
凤卿卿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皓腕上一圈红痕证明着林清之方才的力气有多大。
有些生气,凤卿卿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