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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吉一人来到了侯赛区的大门附近,大伙都是兴致高高的在上面看着比赛,而灸天也和他们斗的热火朝天。
他一人孤独的站在那里,这里没有人打扰他,他也很是有雅致。
一人孤寂的拿出了一个空间戒指,但是那个样子显然不是给男人穿戴使用的。
而且观察上面的法则波动,已经是被使用很久的。
那是君吉以前的挚爱的空间戒指,而现在她不在了。
君吉抚摸着这枚戒指。
现在的他明白自己亏欠了很多人的,但是他只有不断的执行任务,不断的只想着变强,才能忘掉那一切。
他轻轻闭上眼睛:
“不要!何玲!”
那是一片绯红的天空,一个女子虚弱的躺在君吉的怀中。君吉脸上挂满了泪痕和伤痕,血与泪交错,他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疼痛。
“君哥哥,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坚持的……活下去……”女子的气息越来越柔弱,到得最后话音初落,已是察觉不到了生命的气息。
“不!!!不!!!!!”君吉最后撕心裂肺搬的狂吼,对着天,对着整个苍穹。
……
他睁开眼睛,那一幕在最深的心底,他不知道如何再次回去面对。
当他迈开腿的时候,毅然又是那冰冷的模样。
白绫悄然出现在了一边,她刚刚安慰完李欣悦,她明白眼前的人物为何伤神,也知道他为何这般作态。因为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的法则之力应该耗尽了吧?”染墨一挥长枪,那上面又是恢复了强大的法则波动。
“果然啊,你这个地神境还真是难缠。”灸天随意的扭了扭胳膊。
他说难缠,染墨直接是给了一个白眼,到底谁更烦人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染墨看向尊老。
尊老对着他摇了摇头,意思是如果对手继续出招那么他只能被动防守依旧不能主动出击,这就是给他们的磨练。
染墨快哭了,他好像快点结束啊,每一次都是如此的痛苦。虐一个菜鸟就算了,现在还必须让他慢慢折磨菜鸟,当初想想,虽然麻烦了一点,但是乐趣多少有一点吧,但是现在看看怎么感觉是自己被当成了猴耍呢?
如果可以主动出击,那么此时的染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释放玄技直接把这个跳蚤给轰下去。
“他竟然可以坚持这么久?”呼延晓摸了摸头,往届他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但是也到头了,你看染墨也是发现了。他的法则之力已经是耗尽了。”子冥挥了挥扇子。
灸天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大家想的不错,他确实已经力竭了。
他原地蹲屈,蓄势待发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