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冥比值蛮荒部族更为偏远的寂静之地。
一位身负大剑上身不满伤痕的中年人出现在了这里。
他的身上还半掩着残破的衣物,在这极其狂躁的风雪中,那点东西只能说成为了装饰。
他蹲下身,用着粗糙的手搓其一把雪,定神看了看。
“最后的气息就是留在了这里……”他把手放在剑柄处。
周遭出现了多条虎视眈眈的灵兽凶恶的眼神。
看到哈塔克随时出剑的样子,他们都是自觉的有点害怕和敬畏,一个个的都是往后靠了靠。
直到哈塔克抬起头,它们终是离去。
然而眼前的景象还是惊到哈塔克。
广袤的寒冰森林,风雪狂暴如骤。没有传闻中的绿草莹莹,有的只是充满死亡的寒风呼啸。
他在外面矗立了许久,雪花把他覆盖成了半个雪人。
最后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松开了剑柄上的手垂到了腰间。
该走的路,他还是会继续走下去。
之前那是他最后一次完成他对城中那隐藏人物的约定了。而现在他正在拜托那个人。
远处,一个身影也是出现在了这里。
黑袍面具,没人能看懂他的内心,他定身望着慢慢走入的哈塔克。而哈塔克毫无察觉。
“灸天……圣神尊?都只是可笑的棋子罢了……”这声音,正是圣神尊身边的黑影,他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树丛中总是有着冰锥砸落。
哈塔克淡然的穿过一片片冰雪世界中的灌木。
按照最后的线索还在紧随着冰火神凤。
其实已经进入了这里他已经什么都不怕了,他现在只关心眼前的事情,其他的完全无所顾忌。
可是行进到了一半。
熟悉的声音响彻在了耳边。
“雪谛。”
一个和哈塔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了出来,就是直立在他的前方。
哈塔克没有被他唬住。
他的手再次触及大剑,准备随时战斗。
经历如此岁月满身战痕的自己,不会被这种表象所困惑。
“哈哈!这样才想你,不会畏惧未知的恐惧,和你一开始截然不同了啊!”那个所谓的幻想哈塔克突然大笑了起来,言语之中他好像很了解面前的哈塔克。
然而哈塔克没有废话,决然的拔剑冲了上去。
大剑的阵法在丛林的压力下无法施展,只能利用基础的玄技和身法战斗。
凭借对技巧的熟练和能力。
眼前的哈塔克显然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虽然是幻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