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意的向着后方摇了摇左手。
何玲脸上微微一红,这不是第一次了。
“那个……言伯伯言重了……北冥就是我的家啊,我在这里受到大家的照顾很是感激,对待这里比起那种严酷残忍而又无情的地方我又有何留恋?”何玲的后半段说的很是诚恳。
她口中的言伯伯在这之后,一句话也没有再提起。
两人穿越过长长的帝都走廊,来到了尽头的房间。
“这里是古书记载最全的地方,你要翻阅的内容都在这本小册子上,在里面找找,对应的书架就是了。”言伯伯递过去一本略显发黄翻阅痕迹明显的薄本。
对比其他的旧书,这保养算是很用心了。
“谢谢……”
言伯伯招招手,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一个人踏前一步,替眼前略显娇弱的何玲推开了这里的大门。
看了何玲一眼后,带着油灯离去。
何玲孤身望着这里,没有立刻踏入。
她举起自己手中的本子,慢慢翻开。
每一页记录都是清清楚楚的。
但是有几页很明显是被撕去了的。
这和前面的详细的记录,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这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拿着本子也算是有了一个指引,深呼吸后,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这里的空气浑浊,看来是年久未有人踏足了。
按照本子上的记载,北冥的战争史册是在进门左手,以正门为前的第十列第三行第四排。
位置不是很高,对于何玲来说刚好可以够得到。
她拉住自己右手的袖子避免沾染到周边的灰尘,伸出右手去拿架子上的古书。
不过右手的手指还是无可厚非染上了点点尘土。
她轻轻对着自己的手指吹气。
也算是过了。
其中带着点点少女的娇气,她用白玉般的手拍去上面沉淀多年的灰尘。
扬起的烟尘也不是太好受。
但何玲此时更在意书本中的内容,用手翻开了第一页。
封面上显眼的写着两个字:言拓。
很显然这就是这本书的作者。
书中的内容大致讲的就是北冥的由来,立国,掌国的各个情节的叙述,到还是正常。
可是后面的半段内容都是被撕掉了,和言伯伯给的本子一样,都是有着几页的残缺。
手中拿着这本书,何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翻看到最后几页,内容上与后面的衔接虽然不是很彻底,但大体上也是有完整的故事连线。
也就是说,这中间半段影响并没有导致北冥关键局面的崩盘,那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