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影子。
“像,太像了……”他冲上前,扑灭了明火。抓起插在地上的寒冰之刃追去雪谛的身影。
听到后面匆匆而来的脚步,雪谛也是微微一笑,是啊,他就是这样。
落日的余辉,照耀着两人的身后,在前方倒射出长长的影子。
“小时候我也和你一样喜欢看自己的影子走路,总是踩不到。”
在哈塔克的眼前,雪谛正是这般,每一步都想要踩上自己的影子更上一层的位置,可是随着自己身体的摆动,影子也随之而动,总之每一次自己的脚尖开始与影子重合,那个想着用自己的脚掌踩到影子大腿根本实现不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雪谛如是问道。
哈塔克摇了摇头。
“那不可能完成,没有为什么。”虽然自己小时候经常这么做,可是他小时候就清楚,在常理上,那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似是有一点点生气夹带郁闷,雪谛没有继续和哈塔克聊下去,直到夜深人静。搭好了帐营的雪谛独自一人坐在外边的雪地上看着那触手可及的明月。
“在想什么?”
哈塔克从背后走来坐在了他的另一边。
“你换一个打招呼的方式可以吗?我听腻了……”雪谛甩手离开了原地,跑进了帐篷,有点小孩子。
哈塔克本对着帐篷现在他扭过半个身子望着帐中,直到身影消失才再次扭了回来。
“还是这样,一点没有长大……”哈塔克轻轻摇了摇脑袋,雪谛像是一个从来长不大的孩子,明明小时候还拥有着那流落天际的坚强,在初遇自己时那警惕神色,和毫不畏惧的勇气。
“北冥战争……绯红战争……真是讽刺。”每每想到这些哈塔克都是不知不觉的为自己的族人而感到悲哀和难过,眼神迷茫。那些自称为神族的家伙们自命为天,掌管所有宇宙,可是不外乎和那些自认为低下的被管理者一样,有着内斗,权利的角逐,有着对欲望的追求,哪怕舍弃亲情,对强大力量的舍弃所有的贪念。对此时的哈塔克来说这些都见惯不惯了。
“人和神,究竟有哪些区别?”哈塔克带着迷惘的神色看着月光。
视野里面突然摇曳而过一抹绿色。
循着视线的边界看去。
那是一株植物,在柔和的月光下,生长在这冰天雪地人迹罕至,甚至连一些强大灵兽都不屑一顾的地方。
“哎……”脚掌一跺地面,在身法的拖动下自己轻松站了起来,走几步来到植物面前。
娇小的身体竟然破开了冻结的冰层,在完全不成正比的寒风之力下毅然生长。
“真是顽强的生命啊!”哈塔克如此赞叹。
望着这株看起来弱小无比的生命,可是却带给了哈塔克极大的心灵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