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模样的人一一看惹了势力远高于自己的存在,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看样子是惯犯了这一套玩的还挺溜。
“走吧,去那边。”若千彦指了另一处,也正是多塔西想去的。
她便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前往。
风雪皇宫中
“陛下又偷跑出去了?”
“谁说不是呢,最近几天北冥百姓安康,朝政上很多大臣提得都是一些世俗琐事,以陛下的性子哪里按捺得住!”
“这哪行啊!堂堂一国之主,哪里可以如此肆意妄为,成何体统!”
“嘘!你小声点,别让其他人听见……”
“咳咳!”朝臣中站位最为靠前的聊索假意咳嗽,随后怒道:“宫中岂可如此言语,小心要了你们的脑袋!”
只一句话倒是震住了目前所有小声嘀咕的朝臣,一个个都是静静地等待着,虽然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知道杵天橙推开大门缓缓走到了龙座之前。
“陛下有旨……”
……
“什么!又跑出去了?”杵天橙立刻跳了起来,他是烦得要死,这个陛下比起若千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说好好的为什么若千彦当个皇帝朝中议论纷纷,而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当了皇帝这帮掌朝的一个个都乖的和什么一样。这怕不是要折磨死他杵天橙啊,作为先帝第一代封城的他也是开国功臣,一向是何帝王走的最近的,出了什么事情可都是他扛着的。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现编现造了。
这可不是欺骗重臣伪造圣旨,似乎是雪晴早有此意一般,早就丢给了杵天橙一坨的理由,都写成了书叠放在他的桌上,说日后他可能会用到?
可怜的杵将军,忙完外政还有内政。
……
静空急匆匆的奔上极寒学府的塔楼跑到了灸天的身边。
而少年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它的毛发,静空也是高兴的蹿到了灸天的肩膀之上。
“空,你看,那个雪鹰,以前的我一直向往着这般自由,而现在我还不能,我的心中还有着很多压力你知道么,虽然我每一天都在不断的追赶我往日的进度,可是总是有一些问题压在了我的心上许久……”
“嗯?那个是……雪晴?”想到了一半,灸天的头低垂了下去,他已经想过好多次了可是每一次都是戛然而止,因为无路可想,敌人,到底谁才是他真正的敌人,圣神尊?还是异神族?恍惚间,从高出眺望向风雪宫殿的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靓影偷偷摸摸的从门缝中钻了出来,一下子跑的没了影。
静空听到灸天这么说也是瞪着大大的猴眼看去,双手搭在胸前还很认真的朝着灸天点了点头。
“看来没错就是她,她又跑出来胡闹了。”随着话音的落下,灸天的双手凝聚出了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