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暗的地牢中,一位老者苦苦的念叨着岁月的流逝,见过他的人一个个的亡故,他的亲人好友渐渐远去,孤寂的黑暗成了他唯一的见证。
曾经他也屹立在巅峰之上,眺望北冥山河,曾经傲气的他在北冥的历史写下了宏伟的诗篇,无人不对其尊敬至上,可现在水又能猜到,这个小糟老头子是谁?
“嘀嗒,嘀嗒。”水声在老头的耳边响起,他被束缚的双手和双脚让他无比烦闷,可他明显的已经习惯了。
前些日子他还从上层牢房被带了下来,他听到了一个疯女人对一个年轻人的呼喊责骂,他神识感知到了一位实力不错青年的出现貌似救走了那个年轻人,但是他没有阻止没有出声,这又与他有什么干系呢?他又能做什么呢?那个时候的他早就被阵法锁定,一直被汲取着力量,哪怕就在他身边来一个尊者也会帮他当作一个普通人一般看待,身上毫无法则的气息。
门外匆忙的响起了脚步声,有着微弱的光线勉强透过墙边的折射进入了房间。
“喂!老头,有人来看你了。”进来的是一个守卫,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着华贵之人,和面前的老者形成了一个对比。
守卫离开后,面前的人顿时对眼前的人流露出了无尽的敬意。
他拱手,随后跪地磕头,毫不在意地面的潮湿阴暗肮脏。
“……”
老者没有说话,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起过头,或许是因为太过虚弱,也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里来了人,他太累了,他太需要休息了,他无时无刻都在休养生息。
“这里的人已经忘记了规则,忘记了您,但是我没有忘……”
老者脸部的肌肉开始抽动,似乎有什么鬼祟的东西在他的身上盘踞,面前的华贵着装之人立刻脸色变幻,法则之力似乎就要发动,老者的嘴却动了动说道。
“它的力量还不至于,有着……有着无上极寒法阵在,它……它奈何不住我的……毕竟我的力量一直保持在最底层。他根本不可能……借到我的力量……”
这一番话下来,老者还是那番模样,可眼前的人已经开始了抽泣,明明他看起来年岁也不小了,而且这身服饰和侍卫对待他的态度来说,眼前的人,在北冥有着不凡的身份。如果是灸天在这里他一定认得出眼前这位就是当初自己和若千彦身边的一起从极寒北地回到风雪城的坎拉克。
“您……您受苦了……这些年……”
眼泪终于是止不住了,在这为也饱受风霜的强者身上也留下了这般泪水。
“为了北冥,为了……”
“咳咳咳……”
老者再次咳了咳嗓子,似乎有着血迹被带出,可马上老头子就咽回去表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坎拉克轻轻伸出手看着老者的脸不禁心头刀割般的肉痛,他立刻转过脸再也不想去看那个样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