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战士,那么情感只会成为拖累,成为一个将领,情感会为其成为牵绊,有时候必须舍去。可如果作为一个导师,一个帝王的导师,这种身份有时候是需要面对局势而做出改变的,情感也好,一个人正真所在意的东西往往不是自己所想要看到的,哪怕身为皇储也是一样。
……
若千彦闭着眼,细细回忆着之前大殿上发生的一切。
这里是寒王宫,平时出入来往的都是他的朋友,没有外人,一般的时候都很安静,这里是窗台,和风雪大殿上方的露天阳台一样几乎可以眺望整个风雪城。
风吹过脸颊带来透心的冰凉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像极了数年以前颠沛流离的生活。
他见证了上百只雪鸟略过穹顶消失无踪的样子,也在这里看见过无数北冥孩童的嬉戏打闹。岁月安好,只是少年。他总是把这一句话作为自己的借口。
“接着。”
“嗯?”
一串紫水晶葡萄丢了过来,这是若千彦爱吃的。
“你怎么又来了。”
他说的自然是闫倩雪,之前才刚刚交代完事情送走了他。
“你这个人不管的话又是一个人在这里神伤吧。”
他随意的笑了笑,来到了他的身边。
“过去的事情不想去想就不用去想,你现在不是做的很好么?按照你的计划从成为风雪皇改变政策,随后创建了北冥调查团,组建北冥骑士团,五一不是为了北冥在做考量,最后一件事情甚至是不惜以自己退位的代价换来这一次的安宁。”
说道这里闫倩雪不免暗暗感慨,世界上有多少人愿意主动让贤,让其他人来顶替自己的皇权之位?
若千彦的面庞在寒风下被吹动了头发,发丝是不是略过眼眸。
“你不是说一个人只要坚决,就会义无反顾,无所畏惧么?”
“嗯?我和你说过的天穹的故事,那是他当年成神主时说的。”
“除了神主外,我在极寒北地又见到了另一个人。”
“稀罕,这种人只要天赋到位未来不可限量,怎么他在哪里给我引荐引荐。”闫倩雪打趣道,不过他确实有这个心思,因为这种存在日后必成大器。
“他死了。”
随着若千彦话语的停口。
闫倩雪咀嚼声也停了下来。
“是……哈塔克么?”
闫倩雪慢慢说出了他心中的这个名字。
“为了理想,为了……北冥的未来,神族的未来。”
两人的眼前又是一只雪鸟飞掠而过,而同时这只雪鸟似乎注意到了看着它的两个家伙,高傲的扑打着翅膀,朝着更高的天空疾飞而去,无畏那冷冽的寒风……
“你……不对,你们两个,又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