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透彻,但如果你还是这般讲话,我不会给你面子。”银接过混混手中被揉皱的纸团,他们灰溜溜地走了,银并没有着急验证,因为他们不会骗自己,因为他们在这里只有一个去处,如果自己被骗了,经历过这次他们应该很清楚自己会如何。
“把你们都知道的吐出来,然后自觉忘记,或者我把你们打成失忆,似乎后者更简单一些。”眼前的人是玄音门的存在,银的举动自然是不雅的,在北冥的众多学府中,玄音门是最懂礼数和宗门规矩的,这些背后的手脚他们看不惯,尤其它们作为北冥的支柱极寒学府的名声极为响亮。
“不言,如何?言之,又如何?”沐师兄的回答如此干脆。
银也不想废话了刀已出鞘。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