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皱了皱眉,一抬手,房门打开,小花飞了出去。
小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眼前的房门已经关上了。
她看着自己已经湿了的裤子,顿时羞愧至极,起身就往外跑去。
她不要再在无庸峰呆着了,这些人都被千穗灌了迷魂汤。
魔尊坐在房顶,看着小花跑了出去,他一抬手,给小花指了条明路。
千穗背着小破篓,在山上采了好多蘑菇,也采到了不少断肠草。
这么说吧,够萧炎和司马一剑吃两顿饱饭了。
也可以理解,毕竟毒蘑菇和毒草药,一般都没有去采。
千穗开心极了,“黑球哥哥,穗穗是不是超级棒?师虎说这药草很难采,可你看,穗穗这么快就采了这么多。”
“棒,熊崽子棒的不能再棒了!”幽荧憋笑的说道。
千穗背着小破篓,哼着歌回到了无庸峰。
她放下东西,第一时间就跑去告诉萧炎和司马一剑好消息。
“两位师兄,你们有救了,穗穗采到了很多断肠草。”
萧炎和司马一剑脸都黑了。
书上记载,最痛苦的死法之一,便是吃断肠草,特别是生吃,能在死前体会到真正的肝肠寸断。
“沈秋明,你个老不死的,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司马一剑快疯了,“你给我来个痛快,别整毒草,我不怕。”
“毒草?”千穗不解的皱了皱眉,“哪里有毒草?”
萧炎抱着最后的希望,“穗穗,你听师兄说,那个断肠草不是解药,是毒药。”
“不可能。”千穗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她十分认真的跟萧炎保证,“师兄你放心,我师虎人很好,他不会害你,你别听一剑师兄胡说。”
“穗穗,”萧炎快哭了,“师兄说的是真的……”
千穗不想听了,她替萧炎掖好被子,“师兄,你睡一觉,我去给你煎药了,等你喝了,你就知道师虎没有害你。”
小奶团对沈秋明的信任无懈可击。
幽荧同情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也知道,这俩人活该。
千穗出了房间,还有些闷闷不乐,“黑球哥哥,你说萧炎师兄怎么这么笨?分不清谁是好人呢?”
“可不是,别管他。”幽荧表示很赞同。
千穗又很快想明白了,“不过没关系,等穗穗把药煎好了,再给他们熬一碗蘑菇汤,他们的病就都好了,就知道师虎不是害他们。”
听着这两个要命的组合,幽荧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小团子干劲十足,拿着小破篓就要去厨房,路上还念叨了一句,“怎么没看见小花姐姐?”
与此同时,小花在魔尊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