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俺懂!”
朱久笑笑,看来善意的欺瞒父母,古已有之。他慢慢的提笔,工整的开始书写。
“娘,俺是小二。好些日子没见您老,儿想您了。”
写到这,朱九抬头。这些汉子的父母,也多是大字不识,看信也要找人念。不求文雅,只求通俗易懂。
可是,就这么一句,儿想您了,周大哥的眼眶子,唰地就红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俺知道您也惦记俺。”朱久接着写,接着念,“您不用惦记俺,俺一切都好。俺吃地好,穿地好,身边还有兄弟照应着,好着哩。”
朱久再次抬头,周大哥揉着眼睛。
“娘呀,俺也惦记着您咧!您的腿,疼了吧?疼了就别干活了,让俺兄弟干去,好好养着。您有儿子呢,不能再受累了。”
“疼了就去找郎中。该抓药就抓,别舍不得钱。钱算啥?儿挣钱不就是给娘花地?您放心花,儿在外头给您挣。”
“有病不能拖,小病不能拖成大病。俺啥也不怕,就怕不能给您老尽孝!”
“您老咋也得活七八十岁。俺还没成亲呢,您得看着俺儿,您孙那辈人成家不是?”
“对了,俺找人打听了个偏方,腿疼就用热水烫脚,睡觉之前泡一会,管用。”
念着,写着,朱九问道,“周大哥,咋样?中不?”
说完,却没有回应。
朱久抬头,周大哥的脑袋埋在宽阔的胸膛里,肩膀隐隐的颤抖着。
他,真是想娘了!
朱重八的大手,轻轻的在周大哥肩膀上拍拍。
随后,朱九听到汉子,沙哑的声音,“中了,就这么地吧!”
朱久点点头,又加上一句,“娘,就写到这了。您老千万保重身体,吃好喝好,俺买卖忙,过年俺回家看您,吃您老包的饺子!”
信,写完了。
朱九小口的吹气,吹干墨汁。然后,小心翼翼的叠好,放在周大哥面前。
屋里,寂静无声。
汉子粗糙的大手,轻柔的把信放在心口,距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
“都给老子听着!”周大哥抬起头,恶狠狠的对着屋里人说道,“咱们这些人里,小九儿身板最小,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他!要是老子看着,打折他腿!”
说完,咧着嘴对着朱九笑。
“九儿呀,写地好!”
旁边,朱重八也投来满意的目光。
朱九有些骄傲,幸好小时候练了两年的书法,不然还真的身无长技。
还是老妈有眼光,当初逼着自己去,书法班的学费可不少,老妈连件好衣服都舍不得买,但是交学费……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