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到车牌，那都是垃圾，我们现在最高能做到翻五张牌，问题就是车牌申请不下来。”
“二哥我们已经上了环城路，现在要去哪儿？”
“去二来浩特，那里靠近外蒙国，是北蒙省一条进入外蒙的边境线，我们从这一条国道入到省道。”
“小六，跟紧了。”小四明白路线之后，脚下一踩，加足马力，只听油门轰响，车辆很快加速，这来自悍马的狂野让林禹向后一倒，这就是飙车的推背感吗？
大半夜轰油门炸街，这是多少放荡不羁的年轻人想一想都会羡慕的事，可惜想法很大胆，交通管理条例很完善。
“甩开了吧？”小四往左视镜一看，只有小六开车跟着他们，“甩掉了。”
“二哥，还好咱们提前加满了油，而且在后备箱装满了食物，估计还能跑个两三天，三百多公里差不多一天就能到了。”小四边说边减速，车速降到70公里每小时，国道也是有限速的，万一遇上检测车速的就麻烦了。
左兴武也不回答，只是打开了车载音响，那是《海阔天空》的前奏。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
风雨里追赶，
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
他们已经行驶出了市区。
秋天的风在北方格外寒冷，车窗外的银河清晰可见，两辆悍马一前一后，在空旷的道路上飞驰而过，像是在两条追逐命运的鱼在幽深海洋里穿梭，而等待被罗网困住，那是他们唯一的宿命。
“人类虽然可以编织命运，却无法改变命运。”
“人类虽然是依自己的意志而行，却永远无法抵抗命运。”
林禹听着歌，看着窗外，他突然领悟到这样一件事：他将来一定会研发出人工智脑，而且系统还在他身上，所以他在这里一定是安全回去了的。
这是人类的历史，也是他的命运。
这一切似乎都有些浑然无味，他彻底平静了下来。
明明是命悬一线的危险追逐，现在他们的样子都像是来旅游一样，劫匪因为有了自首的心理准备，所以很平静；王汉升因为亲身参与到电影环节一样的事件，所以他很兴奋；而林禹则是想通了这件事的结果，所以平静下来。
“这都叫什么事啊……”林禹的头靠在车门上，嘴角露出一个无意义的笑容。
一路上很平稳，林禹也是在车里睡着了，脑袋靠着车门，王汉升的头靠在林禹身上。
行驶了一个小时，从国道入了省道，速度再降到60公里每小时，又行驶了一个小时，中途小四和左兴武换了位置，由左兴武开车，小四休息。
可能是彻底放心了，路上虽然有些颠簸，但是林禹和王汉升还是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