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塬嘴角上扬,他轻咳一声说:“也没有这么好,但挺负责的。”
二狗更兴奋了,继续说:“我家大哥,没有一个女人,虽然厨房里的于大妈对大哥有兴趣……咳咳,但是大哥洁身自好多年,我们都知道他是在等一个人。
我一看就知道是夫人您啊。”
几句话,将曲荷弄得面红耳赤,她现在已经嫁人,侯爷对她……想到侯爷要杀她的可能。
她心颤了一下。
“别胡说。”曲荷心虚道。
关颖猛地一跺脚,生气地说:“师父,他怎么能这样呢?我陪你去京城,把他打一顿!”
打架!?
小家伙的眼神一亮,说:“酥酥也去!酥酥打架最厉害了,十个八个都不是酥酥的对手!”
一时间,她忘记了要回家。
曲荷赶紧把徒弟拉住,说:“好了,颖儿你都把酥酥给带坏了,你先带着酥酥回去,替我跟两位道个歉,我先去京城看看。”
她起身,牵着两个人的手走出去。
“这…”关颖犹豫片刻,她把小家伙抱上马,对一旁的男人抱拳说,“麻烦您保护好师父,我先谢谢您了。”
“没事,你师父就放心交给我吧。”靳塬拍了拍胸膛,一脸开心地说。
关颖与师父相视一眼,她原本想说‘好’,但总觉得男人说的交给,好像并没有那么单纯。
她轻轻一笑,嘱咐道:“师父,您一定要冷静啊,有什么事情,千万不可以冲动!”
“放心吧,颖儿我又不是小孩子。”曲荷点点头。
曲荷牵住马缰绳上了马。
小家伙探出小脑袋,说:“漂亮曲姨,酥酥看出来啦,你就是喜欢靳叔叔吖!”
说完后,她回头说:“夫子,快走!”
关颖嘴角浮现出笑意,轻扯马缰绳,驱动马,边往前走边喊道:“师父,你以前说过梦话,叫了靳塬这个名字,十次!”
腾地一下。
曲荷的脸红成了一片,她低着头说:“颖儿胡说呢,我总共跟她一起睡过四五次。”
啊啊啊啊啊!
她在心中大喊,酥酥和颖儿什么时候这么坏了啊。
靳塬才不相信,他挥着拳头,说:“兄弟们,这是老子的心上人,那狗男人竟然这么对老子的女人,我们该怎么办!?”
“揍他揍他揍他!”
“……”
曲荷脸色一正,淡淡地说:“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人,你想杀就杀吧,不杀就别挡道。”
“我怎么舍得杀你啊。”靳塬赶紧让兄弟们让道。
他则默默隐退,对一旁的二狗说:“把阿荷死了的消息告诉莫毅,再去看看他到底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