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组织的渔岛原住民,至于背后大佬是不是刀疤脸,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前几年开始,区政府就颁布了禁渔期令,夏季三个月是不允许捕鱼的,说吃污染的海鱼得病死的,这个说法有待商榷。
这么想着,为了摆脱简夏的追问,他也说了出来。
趁着简夏一头雾水的时候,他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他们的话,倒是让简晓星听进了心里。
等下午上班的时候,她就去找了孙学义,告诉他,这件事情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孙学义手里玩着笔,认真听她说完,嘴角挂着一丝笑,
“晓星同志,关心厂子安危当然是好的,但这件事领导已经作出了决策,就不要多管闲事了。接下来一个月,你还是好好组织下运动比赛吧!”
一句话把她给噎了回去。
她不但没有成功说服孙学义,还给自己领了一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