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不知为何吐了许多血,然后他的身体便越来越差了。
难道竟是已经应了劫?
国师淡淡地看了童子一眼:“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冲着童子摆了摆手:“砚秋,你下去休息吧,今日不必再上来了。”
“可是……您的身体……”
国师一扬手,廊台上的帘幕合上。
薄如雾的白纱里,隐隐绰绰地现出他无与伦比的轮廓,透过纱帘,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我还未曾找到衣钵传人,不会有事。”
竟是一句安慰。
“是。”砚秋重新端着药汤离开,脚步轻细,很快就没有声响。
迎风摇曳的纱影里,国师目光惆怅地望向远处——那里空荡荡的,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忍不住呢喃:“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