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她站起了身来:“亲戚,也认过了。家宴,也吃过了。若是没别的事,那我便就告辞了。”
她拍了拍苏飞白的肩膀:“改日再找你吃饭!”
苏飞白又是尴尬,又是着急:“小景……大哥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虽然这话说得很无力,但他也只能尽力地打个圆场。
时景没有理会,对着花厅中一道道不友善的目光冷声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不认同我的做法,甚至觉得我丢了你们的脸面,那没关系,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不必来往便是了。”
她顿了顿:“其实你们的代入感不必那么强的,我姓时,不姓苏,我是个怎样的人原本就和你们苏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话音刚落,她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