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山好奇地询问系统。
“人们……自然是把它给吃得……精光不剩了……”
系统回应道。
“尸……骨无存的那种？”
苏山试探着问道。
“对。”
系统给予了苏山答复。
“那可真惨……”
苏山唏嘘。
“那有什么可惨的。”
系统不以为然，明显是不同意苏山的观点。
“等你什么时候被它给‘残害’过了，你就不觉得它可怜了……”
“反而是可恶……”
系统淡淡地说道。
“也……也对。”
经过深思熟虑，苏山放弃了他原有的观点，转头偏向于系统的观点。
“河蟹”，可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万一，他哪一天莫名其妙地给“**”了……
那肯定就是“河蟹”大佬干的！
毕竟。
除了它……
没有其它人可以做到这件事。
……
所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转头一想。
苏山还真不觉得那只“河蟹”大佬“尸骨无存”，有多么多么可怜了……
就按照系统所说的那样……
是可恶！
毕竟。
曾经……
有“河蟹”大佬也间接地“残害”过了他。
花了好大的力气和好长一段的时间以及很大的代价……
才委托系统消除了那一段的“因果”……
减少了很多因此而带来的影响。
当然。
还有一小段的“因果”。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
无论如何也是消除不了……
那他也是无可奈何。
幸亏。
那“一小段的‘因果’”所带来的影响并不大。
稍微“修正”一下……
就几乎是没有了。
所以。
苏山也就没有去管它……
……
“既然这样，你还想要‘世界之源’吗？”
系统忽然说回“正事”。
“不要不要！”
苏山连连摇头，头甩得像波浪鼓似的。
“真的不要？！”
系统再次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