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了一点。
“当然，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悟’了什么……”
“但是……”
那人顿了顿。
“从此之后，他就不再卖那些‘正经’的东西了，而是开始卖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人瞥了郑道斌一眼。
“当初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就说他是已经吸收教训，为了造福广大男性同胞，尽可能为了不让男性同胞***、***……”
“那他还是挺坚强，挺有志向的。”
苏山感慨道。
换作是他。
如果得知他被他老（断）婆给“绿”了……
哦，对。
他还没有“老（断）婆”……
那他肯定是会崩溃的。
要么自尽……
要么**……
具体是**谁……
咳咳……
_
……
也是不会向他那样，还会为他人着想的。
“对啊。”
那人也是佩服。
“其实，这几年以来，他一直在亏钱，拿他自己以前存的钱垫着。”
“为什么会‘亏钱’？”
苏山疑惑不解。
“因为……”
那人解释道。
“那些东西，他都是便宜卖的……”
“就比如说他推销给你的‘龙虎茶’。”
那人举了个例子。
“我打听过，那玩意儿一罐的成本少说也得要有个二十来海贝……”
“而他仅仅只卖个十海贝不到。”
那人有些惋惜。
“一直以来，很多人都像你一样觉得那没用。”
“其实……”
“他又试过的，有效果的……”
“这么多年下来，他之前所存的钱也是所剩无几……”
那人又说道。
“恐怕，是不够他撑不了几年了……”
……
“哦。”
苏山听得恍恍惚惚。
他看了旁边的郑道斌一眼。
还在哭……
很难想象……
这“娃儿”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
“你该不会是‘拖’吧？”
苏山忽然问的那人。
“‘拖’是啥？”
这回，是轮到那人不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