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派上用场。”
吴疆说了声:“谢谢,帮我把风。”便进了隔断。
董肖看了看吴疆:“不用帮忙?”
吴疆有点尴尬:“不用。”
吴疆背对着董肖,在里面换裤子,董肖乘机打岔:“如果今天有人不是膝盖着地,走光了就惨了。”
吴疆的声音从隔断里传出:“我就是头着地,也不会让屁股着地的。”
一会吴疆走出了隔断,董肖看着吴疆说:“不错,合身。”
吴疆说:“等运动会结束给你。”
董肖说:“不用了,你留着,就算第一天报名,你力挺我的回报。”
吴疆心想,董肖的身材明显比自己魁梧很多,这裤子,董肖是穿不下的,便没客气:“这样啊,那行,不过这裤子好像你真的嫌小。”
董肖有点尴尬:“靠,营业员搞错了。”心里却在说:“我就是帮你也买了一条的。”
俩人刚想出去,正好有两个同学走了进来,看了看吴疆董肖,怔了怔才继续走进来。吴疆和董肖不约而同都脸红了,赶紧向操场跑去。
换上宽松的运动裤,吴疆已行动自如。
俩人同时归队,印朝阳眼尖发现了吴疆的裤子:“老大,你换裤子了。”
印朝阳天生大嗓门,这么一囔,估计很多同学都听见了。
吴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瞪了一眼印朝阳:“借的,不行?”
这时郁老师急急忙忙过来了:“吴疆你刚才去哪里了,到处找不到你。”说着又看了看董肖:“你怎么也失踪了。”
没等吴疆和董肖解释,郁老师说:“吴疆是今天唯一的双冠王,等会要作为运动员代表上台发言。”说着递过一张纸条:“刚才找不到你,我帮你拟了几句话,等会通知你,就上去发言。”
这事来的有点突然,吴疆一时没理解,也没马上去接郁老师的纸条,还是董肖过来说:“郁老师,知道了。”
董肖看了看纸条上的字,递给了吴疆,嘴里发出了轻轻的“切”字。
吴疆一看那几句干巴巴的话,也不满意,于是说:“郁老师,有笔吗?借我用一下。”
吴疆很快便拟好了几句话,递给董肖:“看看,润色一下。”
俩人合计着又改动了一下,吴疆说:“我也学某人,脱稿发言。”
董肖笑了:“必须的。”
颁奖仪式是冗长的。对于吴疆来说,领奖倒在其次了,发言才是重点。这个对于吴疆并非难事,三年级时吴疆代表学校参加镇里的数学竞赛,是全校唯一得奖的,回来就在全校师生大会上发言,以后直到初中毕业,更是上台发言无数。
吴疆已在心里琢磨好了领奖、发言要展现完全不同的风采。轮到领奖时,潇洒地跃上领奖台,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