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一下前面的乘客,知道没人听见,便说:“就叫的哎。”
吴疆握着周冀的手用了一点力:“爱情的爱?这是你给我起的昵称吗?站台上有人,所以,我没好意思应。”
周冀这才明白吴疆是故意问的,便佯装嗲怪:“不理你了,就会油腔滑调。”
吴疆笑了:“言归正传,晚饭吃什么?”
周冀反问吴疆:“你喜欢吃什么?我随便。”
吴疆故作正经:“随变是一种雪糕,现在没有,夏天请你吃。要不吃肯德基吧?”
周冀说:“好的,我也好久没吃肯德基了。”
俩人下了车,便去步行街最东面的肯德基店。这是江宜最早的肯德基店。进去后,先找了两人座,然后点餐。吴疆让周冀先点,周冀点了两个新奥尔良烤翅,一个中包薯条,一杯青柚蜂蜜茶。
吴疆说:“太少了,再加个墨西哥卷。”
然后突然笑了,笑的有点邪:“这个不要了,大葱味太重,你再点两个蛋挞吧。”
周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只要一个蛋挞,再要一个甜筒,你呢?”
吴疆看了一眼周冀,便给自己点:“按你的全部点一份,再加一个大号汉堡。”
吴疆让周冀坐着:“我去吧台,你先想想,我们吃了晚饭做什么?”
一会吴疆端了一个大盘子来了,给了一杯青柚蜂蜜茶周冀,乐呵呵地坐下:“我先吃汉堡啊,那些零零碎碎的,你先吃。”然后定定地看着周冀,也不动手吃。
周冀脸又红了:“怎么了?”
吴疆笑了:“秀色可餐,我不用吃了。”
周冀用手点了一下吴疆:“你又。”
吴疆一脸无赖的笑:“油腔滑调。”说完大口吃起了汉堡。
周冀很斯文地吃着,还不时地吸一口蜂蜜茶。
吴疆几口就把一个汉堡吃完了,看到周冀把甜筒里面的冰淇淋吃完,甜筒的皮放在了纸盒里,不吃了,便问:“这个不吃?”
周冀说:“嗯,我从小不吃蛋筒的皮。”
吴疆想都没想,随手拿了过来,塞进了嘴里:“浪费多可惜。”丝毫没想到这是周冀吃剩的。
周冀脸一红:“这是我吃过的。”
吴疆正嚼着甜筒皮,嘴巴鼓鼓的,用力咽下,也不看周冀,嘴角拉起了好看的弧度:“这有什么,口水都吃过了。”
这话直接把气氛渲染得无限暧昧。吴疆又拿过周冀的蜂蜜茶,喝了一口:“有点噎。”
想喝周冀喝过的杯子,用这个借口,实在有点勉强。
周冀笑了:“我不和你抢,你慢点吃。”
因为只有两个人,不用拘谨,吴疆的胆子自然大了。吃薯条时,看到周冀拿着薯条蘸酱,吴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