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不行啊?”
董肖拇指朝下做了个差劲的手势,然后一脸坏笑:“要不今晚同床共枕,试试?”
吴疆看了一眼董肖,这货笑的有点暧昧,便避开董肖的目光:“下流胚子。”
董肖不依了:“哎哎,我好好的一个风流才子,居然被你说成下流胚子。”
吴疆还在担心这白酒俩人能不能喝得下,而且明天约好九点和周冀在站台碰头,所以没心思和董肖斗嘴:“这酒怎么喝?平分吧。”
吴疆知道自己酒量肯定比董肖大,所以不想让董肖多喝,怕他喝醉。
董肖看了一眼吴疆:“以后别老说我是老酒鬼,我看你才是。”
吴疆笑笑,打开酒瓶,将酒倒在了两个酒杯里,心里琢磨着,俩人平分,也得三两多一个了。
一会菜上来了,俩人同时端起了酒杯,朝向对方,又都笑了,动作是如此一致。
看着对面的董肖开心地笑着,吴疆突然便很感慨。
自开学以来,董肖就对自己很关照,联欢会、运动会、辩论会、考试事件,特别是和周冀的事,其实都是董肖在帮着自己。吴疆心里在想着这些事,虽然眼睛定定地看着董肖,但眼神却是空洞的。
董肖看出了吴疆的异样,便碰了一下吴疆的杯子。清脆的玻璃撞击声,让吴疆回过神来,举起杯说了声:“谢谢你。”酒杯里浅了很多。
董肖一看,急了:“你喝慢点,敬我也不用喝这么多。”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也照着吴疆的进度,喝了一大口,咂嘴声很响:“这酒好辣。”说着还发出“嘶”的一声。
吴疆提醒:“我敬你,当然要多喝一点,你被敬的,不用。”
董肖笑了:“我一山村莽夫,哪懂这些规矩,不像某人,书香门第。”
吴疆笑了:“这次,我可没说你野蛮人。你别以为你能喝,我这基因好着呢,我爸能喝一斤多白的。”
董肖举起酒杯:“说的好像我会怕你似的,来,回敬一个。”说着又是一大口。
吴疆想拦都没来得及,便也只能照着喝了:“等等,这样喝,真的会醉,我们先吃菜。”
吴疆食量本来就大,晚饭在肯德基吃的那点,早就不知哪里去了,所以吃的很快。
董肖看了,便说:“是不是没吃晚饭,整个晚上就只看着周冀了?”
吴疆头都没抬:“吃了啊,和她去吃的肯德基。”
似乎突然明白了董肖的话,便抬起头笑了:“是啊,你是不是跟踪我们了,我是说了秀色可餐,我不用吃了,被她骂我油腔滑调。”
嘴上说着,心里马上想到了周冀笑着说自己时的样子,脸上便露出了陶醉的笑容。
董肖本以为吴疆会主动提起今晚和周冀的事,但从学校出来到现在,吴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