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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炼丹之道和解除百花宫的蛊毒，就足以让医道和丹道的这些名家望而却步了。
王文宣看着一脸认真的秦老，还有露出冷笑的石霄。
他不由开始内心挣扎了起来，这无疑比杀了他还难受。但秦老也不是他能得罪的，就算父亲来了也不能得罪秦老。
“混蛋啊，这家伙怎么摇身一变成为了石先生。”王文宣握紧双拳，指甲都不由刺入到手掌之中。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决定妥协了。
“石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突兀了。”王文宣鞠了一躬说道。
石霄此刻面露微笑的看着他，突然凑了过来。
“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你道歉也要有个诚意吧？”
王文宣一听只感觉一股怒意直冲头顶，脸色也不由变得通红。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