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答道:“孩儿想习武。”
太上皇笑着说:“好孩子。”
君天赐神色懵懂地问:“孩儿先前听宫女们说,五岁就可以读书识字了,孩儿需要读书吗?”
太上皇叹气:“天赐乖,读书很没意思,你只需要身体强一些就可以了,这样就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活下去。”
“天赐知道了。”君天赐眉眼弯弯,笑的很开心。
爹爹不让他识字没关系,有小仙女教他。
他才不甘心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他想要的,不只是活着,而是外面广阔的世界。
这与野心无关,而是人的天性。
拥有自由的人,往往意识不到自由的可贵。
没人愿意一直被困在同一个地方。
……
另一边。
君天湛召见了白雨禄。
白雨禄曾受到太上皇的重用,但新皇登基后,有自己的班底,像白雨禄这类臣子,逐渐被边缘化,已经没有了上升的空间。
一朝天子一朝臣,再加上君天湛本就是个暴君,臣子们也不愿主动展露头角,感觉低调一点也挺好的。
白雨禄就是低调的一员。
他家有娇妻,琴瑟和鸣,生活美满,尽管他也有理想抱负,但……理想也是要有命才能实现的吧?
暴君喜怒无常,如果有臣子在朝堂上说了不该说的话,暴君心情好的时候,只判该臣子一人流放,心情不好了就牵扯到臣子全家性命。
虽然白雨禄无父无母,可他的妻子又不是孤儿,为了不连累妻子一家人,白雨禄一向谨言慎行,他不明白君天湛为什么会召见他,来到御书房之后,白雨禄头也不抬,直接下跪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平身,赐座。”
“谢皇上。”白雨禄坐下之后仍旧低着头。
君天湛不太高兴:“白雨爱卿,地上有银子么?”
“回皇上,没有。”白雨禄这才把脑袋抬起来,随即看到皇上怀里坐着一名粉妆玉砌的女娃娃。
这个女娃娃是暴君爱女,她之前跟着上过早朝,大臣们都认识她。
明娇公主的怀里有一团白色毛绒绒。
毛绒绒抬起脑袋,额头有一缕艳红色的毛发,蓬松的狐尾懒散地搭在小公主的胳膊上。
狐狸?!
白雨禄脑海中尘封的记忆似乎清晰了一些,他隐约觉得自己见过这只小狐狸。
“白雨爱卿,朕记得你去过胡仙国。”
“是的。”白雨禄晃了晃脑袋,感觉头有点晕,昏昏沉沉的,他道:“微臣觉得这只狐狸有点眼熟……”
说完,他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