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这边后,陈勋脸上贴着茂密的胡子,一副大大的蛤蟆镜,再加上一个遮阳帽,一身休闲打扮,非常得时尚潮流,妥妥的达人,走在前沿的弄潮儿。
就这幅鬼样子,别人想要将他认出来,确实颇有难度。
至于吴易博,这货一个口罩一戴,没什么名气的他,加上一副太阳镜,跟个普通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沪戏这边的保安们,对两人完全没有阻拦,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问。
沪戏的学生们,很多都是要混娱乐圈的,像陈勋这样,穿着打扮奇奇怪怪的多了去了,他们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
顺利地走进学校,陈勋心中不禁回忆起了前世的一些情况。
自从那年之后,为了防毒,大学基本都不对外开放了,进出查验异常严格。
想到这里,陈勋的心底就有些五味杂陈。
全特么!
要不是,大家的生活至于变成这样吗?
陈勋心中骂了两句,掏出手机开始跟张欣联系。
他终究是回不去了,除了叨逼叨两句,也做不了什么。
只是希望,前世的亲朋好友们,可以平平安安吧。
陈勋:“你们现在在哪里?别把我给你发消息的事情告诉幼微。”
张欣:“在宿舍午休啊,怎么了?陈总你不会想对我下手吧,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啊!”
陈勋:“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可以污蔑我花心,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审美,你也不瞅瞅你自己那模样?”
原本在宿舍床上躺着的张欣,猛然坐了起来。
“我草!”
激动之下,她吐出了经典国粹。
“怎么了?”
陈幼微听后,单手撑起了身子,疑惑不解地问道。
随着她的起身,吊带衫上的其中一根肩带滑落了下来。
汹涌的春意,快要掩盖不住。
张欣摇了摇头:“哦,没什么,在逛论坛呢,看到个煞笔,我要去跟他对喷。”
“哦。”
陈幼微一听,便重新躺了下去。
开马甲喷人嘛,这事儿张欣常干。
至于她,只有在看到陈勋被人喷的时候,才会去开马甲跟人对峙抬杠。
随着她平躺下去,似是有澎湃壮观的波浪在起伏一般。
视觉效果,非常惊人。
只是可惜,如此美景,无人欣赏。
张欣:“陈总,说话别那么毒。你要是这样说我,我哪有心情帮你照顾幼微?”
她的合约,也已经从文兰转到神农娱乐了。
所以,看在工资的面子上,她是不能像以前那样跟陈勋互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