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硬气道:
“我会怕?!我又没干什么,三皇子就能不讲道理啊!
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
除非他能请动三个大宗师,否则论逃跑,我江平还没虚过谁呢!”
那语气,就好像他说的不是逃命,而是拼命一样。
“哈哈哈!!!”
铁观音捂嘴笑起来,小手锤了一下江平: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么说,明明怕得要死,还要嘴硬,这就是男人吗?”
不,是一个帅帅的男孩!
江平如此想到。
“我不想就这么嫁人,所以我来了南岳,来了朔阳,我要做出一番事业来。
我要告诉赵都的那些人,铁家的人,即便是个女人,也不会比任何人差。
就算要嫁人,我也是要堂堂正正,靠着我铁观音的实力嫁入王府,而不是靠着我铁观音这个名字。
所以我今天冲动了。
剿灭夜雨楼,对我来说,很重要。
明明你帮了我那么多,可我还是让你去冒险。
对不起。”
铁观音突然朝江平流露出几分脆弱。
按照经验来说。
这个时候,利用铁观音的愧疚,江平要是说上几句情话,再配合他这张脸,不说全垒打,但上个垒还是轻轻松松的。
可江平只是低头一笑,没有说话。
此刻他的心态和身体都恢复过来,目光也变得清明。
不可否认,随着多日相处,他对铁观音有几分好感。
但那是出于生物的本能,
一个优秀的男人遇见了一个优秀的女人,会互相吸引很奇怪吗?
他的确是馋人家的大长腿,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还没到那个地步。
他今天要是给了人家承诺。
那才是不负责任,他江平虽然多情,却不渣男,和女人从来都是点到即止。
没瞧见青云山的那个憨憨姑娘那么好骗,他也有很多机会避开程大长老,可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连根手指头都不会多碰。
他江平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要遇到个美女,就把自己交上去了,那把他这张帅脸往哪儿搁。
总之一句话,火候未到!
不然的话,
别说三皇子,就是三国,他也敢打给你看!
当然,打不过,那得另算。
见江平突然不说话,铁观音不知为何有些心慌,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滞,她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起来。
她不敢抬头,怕看到此刻江平脸上的阴沉。
这一刻。
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