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代代先辈,留下来的血泪教训。
武入大宗师,皇权不可轻辱!
咫尺之间,人尽敌国,可不是说说而已。
而且就算是皇上,也无法勉强这些大宗师违背自己的心意,需以礼相待。
毕竟现在他只是王爷,还不是皇上。
只是请来归请来,却不可能对他言听计从。
大宗师何其难得,这位书老乃是宫中供奉,若不是此行他可能要与那位南岳剑圣对上,也是请不出他来的。
赵盘知道老人还在周围守护着他,只是并不想让人看到。
说完,他挥了挥手上的书卷,就见他的人好像光彩一样散去,整个人都瞬间没了踪影。
另外,老夫还需提醒王爷,别忘了自己这次是来干什么的。”
老人还是摇头:“老夫只说过会护你周全,其他的事不在老夫职责之内。
赵盘站起来,朝他躬身请求道。
“请书老为孤一探究竟,不管老汪到底是死是活,孤想见他最后一面。”
他现在没回来,以后应该也不会出现了。”
所以汪总管此行怕是凶多吉少。
“老夫可以告诉你,昨夜我感知到了另一个大宗师的气息,应该是南宫那家伙的剑意,大概又把他的护身剑符随便乱送人了。
老人没在意赵盘的情绪,笑了一下,自顾自地翻开一页书,淡淡说道:
“书老拒绝得这么快,可知道孤要什么?”
赵盘看向老人,眼中带着一丝火气:
奇怪的是,刚才他没有出声的情况下,屋子里竟没有一个人发觉他。
只见房间的一角,一个书卷气很浓,打扮得体,连袖口都没有一点褶皱的老人轻巧地翘腿坐着,手里捏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老夫不会答应你。”
“盘请求一见。”
赵盘朝着虚空叫道。
“书老!”
赵盘的声音传来,让费哲如闻天音,他连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朝赵盘匆匆行了个礼,就逃也似地快步走了出去。
“你也出去吧。”
此时的费哲只恨自己屋子里设计得太暖和,这时候想吹点冷风都没机会,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滚落下,浑身直冒热气。
他如此,可想屋内的费大人是如何感受。
下人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转过角,才发现自己背后全都湿透了。
赵盘开口道。
“你先下去吧。”
不安的气氛开始在屋子里弥漫。
下人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老爷好像很慌张的样子,他赶紧低下头,大气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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