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干净的,先在这里买个保险也不错。
最重要的一点? 邪狱宗就只有六狱魔侯一个大宗师。
此行危险度近乎为零。
他们这么多大宗师合力? 就是每人让他一只手,也能打得他连声叫爹,爬都爬不起来。
已经飞龙骑脸,还怎么输?
也就是江平之前还没来? 不然他们早就打进邪狱宗? 把六狱魔侯压在江平面前请罪了。
这种惠而不费的事情,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嘛。
要不是其他大宗师还比较矜持,思想停留在以前,没有认清现在险峻的形势,觉得自个起码要个江平的亲笔邀请函才能动身。
现在到此的大宗师起码还要翻个一倍。
江平也不会端着架子? 很是亲热地与七位大宗师一一见礼。
除了对他毕恭毕敬的段安平,还有和他暗中交易的沈浪之外。
另外五位? 有三个是曾经求他帮助自个门人弟子,或者亲近晚辈突破大宗师的人? 另外两个就是纯粹上来攀交情的。
对此,江平全都记在小本本上。
受了他的情? 竟然敢不来? 大概是以为可以对他君子欺之以方。
就算他们不来? 自个也得吃个闷头亏。
但很快他们就会发现,什么叫睚眦必报,什么叫吃了再加倍吐出来的感觉。
正好最近七夜那边没什么太好的战绩,送几个大宗师过去,也能壮壮魔门的声威。
尽管心里已经挖了无数个坑准备阴人,表面上,江平还是一副得体的笑容,亲近又保持着矜持。
就好似此次他不是来寻仇雪耻,而是来秋游踏青的一般。
“诸位客气了,不知六狱魔侯那魔头现在何处?”
江平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说道:
“那六狱魔侯以人质欺我,加上我当时为了收服神兵,状态大跌,以致于让他捡了便宜去。
我日夜想起,都是恨意难平。
不杀他,我心难安。
我这心境到底无法修行到不以物喜的境界,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心中一凛,他们总感觉江平的笑容带着一丝他们察觉不到的危险。
但好在此刻他们是一伙的,总不能这位江监察连自己人都坑吧。
一位气质精悍,眉毛茂密,倒竖成一把小扫帚的中年剑客爽朗一笑道:
“江监察尽可放心,我等受到你的英雄帖之后,便日夜兼程赶到此处。
那六狱魔侯来不及逃跑,被我们困在山门,全方位的监视,上天下地,都无他逃路,定不会让他走了去。
现在就等江监察定夺。”
还有一个韵味十足的雍容美妇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