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斌淡淡道。
“你知道?!”
南宫玄奇一脸惊奇。
江平拍了拍南宫大宗师的肩膀? 一副沉重的样子道:
“南宫前辈? 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但你所谓的大秘密? 其实早就不算秘密了。”
“这件事,包括五岳剑宗共五位绝顶大宗师的事情?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
大概就你还蒙在鼓里。”
“啥?”
南宫玄奇只感觉自己貌似错过了什么。
“你没猜错? 这事也是我暴露的。”
江平指了指自己。
南宫玄奇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大还丹吐出来还给江平。
见状,江平赶紧安抚道:
“诶诶,南宫前辈,别激动? 这事是沧泉这位五岳宗主得到了各位老前辈的吩咐? 才跟我说的。
否则没有五位老前辈在,你觉得五岳剑宗有这么大的面子能够让正道联盟的许小夫子亲自到场嘛。
人家可势利着呢。”
许斌:“……”
习惯了习惯了,我只是在替其他几位大长老受罪。
只不过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我……算了。”
南宫玄奇闷闷道:
“反正我早就打算退休隐居了,如今沧泉也算历练出来了,只是我没想明白。
刚才陈苍生体内藏着的那一剑? 师祖他不会感应不到,怎么会连到场露个面都没有。”
……
南岳后山。
下方有一陡峭的石壁? 石壁下方是云雾袅袅。
透过云雾,就能见着一处小山谷。
山谷内结一草庐? 有一池塘,还有两亩稻田? 绿油油的稻谷枝大穗肥? 一看就是好种子。
草庐前。
一方被盘出包浆的木头桌。
一个粗衣麻服的老人家? 一个气息深邃的阴郁中年男子。
老人家手旁倒着一根铁钎子,是他平时没事用来叉地捉鱼用的。
中年手旁则放着一把华美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宝石,红的绿的,闪耀眼睛。
“厉兄,一晃快三十年了吧,也不知道下次相见,你我是否有一人已长眠地下。”
中年男子悠悠开口。
“韩天,连你都被请出山了,看来魔门是真的打算动手了。只不过你们要跟正道那些人斗,何必要牵扯到我们剑宗身上?”
厉飞雨说道。
中年男子淡淡一下,冲散不少脸上的阴郁,他继续道。
“呵呵,反正你们迟早要插手,我们不若就一并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