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你来找我,让我陪你演这场戏的时候,其实我心中便有了主意。
我苦心经营神捕司这么多年,将神捕司视如几出,没有人比我更在意它。
当时我有两个选择。
一是和你说的那样,利用你和陛下的力量,将原本铁家在神捕司的力量独立出去,那样子我将收获到一个完整的神捕司,一个只听令于我的神捕司。
尽管这样做,神捕司会损伤一部分元气,但这是最好的选择。
还有一个则是在我支撑不住的时候,顺势把神捕司交给你,让你带着神捕司走下去。
就算陛下看出你的身份,但我想以你逢人说鬼话的本事,还有你自身的能力,身份,陛下想要掌控神捕司,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铁傲脸上露出几分唏嘘之意,苦笑道:
“现在看来,我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这个保险也起到了作用。”
“不是,爹你的意思是说,一开始你就没觉着我的计划会成功过?”
江平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觉得自己很受打击。
明明他表现得很完美来着。
“江平,你记住一句话,没有一个皇帝是昏庸的,特别是一个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帝。
他所处的位置,注定会让他看到常人不一样的风景。
有时候他不需要看穿你,因为他本身就是大势。
大势所趋,不得不为。”
铁傲突然的落寞表情,就像一头迟暮的雄狮,在夕阳下舔舐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说实话,看到铁傲这副表情。
本来还有些满不在乎的江平有点小慌起来。
如今老丈人可是他的第一靠山,要是他倒了,他接下来的生活肯定没有之前的愉快。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
铁傲却转头说起了不相干的话题:
“正魔决战,两年之内就有眉目,到时候三国再无犹豫的时间,大战避无可避。
这个时候,你说一个皇帝最该干的事情是什么?
选才?征税?练兵?
都不是,是集权!”
铁傲微微仰头,叹息道:
“攘外必先安内,神捕司的体量太大,已成陛下的心腹之患。
虽然我们从无反叛之心,只是想守护住铁家传承的荣誉,保留铁家的独立性,做我们该做的事情。
但对于陛下而言,我们这些不听话的人,就是叛徒!”
顿了一下,铁傲走至江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就在昨夜,国师来见过我了,他要我向陛下交权。”
“我同意了。”
铁傲眼中带着一抹感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