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直到赫连璃儿又闯入,他正欲问责,赫连璃儿便哭诉自己的发簪被偷了,还被陆知舟和那来历不明的朝朝欺辱了。
他清楚这个女儿的性子,若换了旁人,他当然是去训斥赫连璃儿,但这次面对的对象有些特殊。
那个来历不明的朝朝,若不是方才在人前,他着实很想摘下那蓑笠看清楚那个朝朝的面容,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夜昭。
毕竟陆知舟编的那些话,虽然听上去真挚,但始终缺乏证据,甚至他时常派人在暗中关注这位御灵门的大弟子,都不知晓那个姑娘的存在。
他只相信证据,不相信所谓的人证!
赫连璃儿哭哭啼啼地正想起身,耳边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赵公公尖锐的声音。
“大胆,面前陛下,还不跪下行礼!”赵公公怒不可遏,“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那身着素衣的少女戴着薄薄的面纱,隐约可见面纱下侧脸可怖的烧伤伤疤,一双眼睛倒是温柔如秋水,但又似坚韧的蒲柳。
夜昭跪在地上,不卑不亢:“民女柳朝朝,拜见陛下。”
她分明跪着,脊背却是挺直的。
她抬起眼眸,恰恰和赫连璃儿的目光对上了。
她微微一笑,看上去温和极了,赫连璃儿却不敢再和她对视。
“陛下传召民女,所为何事?”夜昭又将视线投向龙椅上的元武帝,“还请陛下明示。”
赵公公在一旁听着,气急:“陛下,她分明知晓您为何传召她而来,奴才可是告诉她原因了!”
元武帝没有看他,而是一直盯着阶下跪着的少女。
少女略微低着头,五官长相和那位一袭红衣极致张扬的少女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连神态也不相似。
若是夜昭,恐怕会眯着慵懒的狐狸眼,意味不明地笑着反问他各种问题。
真的是他多心了?
不对,也可能是夜昭的伪装手段。
元武帝的神态变化都被夜昭收入眼底,她就那么跪着,元武帝也不发话,但足以窥见他眉眼间的抵触警惕消散了大半。
“柳朝朝,你必须将本宫的簪子还回来!”赫连璃儿见情况不太对,急忙上前一步插话,“本宫的簪子便是在去往御灵门之后不见的!”
夜昭沉吟片刻,不冷不淡地看着她。
赫连璃儿眉心一跳。
这刁民,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殿下,您有证据,或是人证吗?”夜昭淡淡地道,“若是没有,您无凭无据,民女凭什么要答应配合调查?”
赫连璃儿气急,脸色气到涨红:“你,你强词夺理,来人,搜身!”
“等等。”
夜昭扫向那几位朝着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