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不夜昭大人,您快快请起!”元武帝语气轻快了许多,“你为元武国做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日后你身为国师的职务不复,但你的供奉依旧,见了皇室中人也可免礼!”
夜昭起身,并没有坐下,而是说自己累了,需要回去。
元武帝沉浸在夜昭终于放弃国师之位的喜悦之中,哪里还计较她的失礼?
“朕派人送你回去吧!”元武帝招了招手,吩咐赵公公带人送夜昭出去。
夜昭走了两步,忽然转过头:“陛下,臣想找你要一个人。”
元武帝面上还满是笑容。
“国师大人但说无妨!”
“臣听闻大长老胡言乱语冲撞了您,御灵门宗门之中又有些事情和大长老有关,臣想要带他回去审问一番。”
“好,不是问题!”
元武帝大手一挥便同意了。
……
夜昭将大长老关在了地下室的水牢里。
她还让陆知舟找来了宋婉儿,旋即便让陆知舟先出去了。
水牢里的气息有些沉闷,空气里泛着腐臭的潮湿气息令人作呕,宋婉儿捂着口鼻,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夜昭。
半晌,她眼里含着关切以及欣喜:“师尊,您可算回来了,弟子便知晓,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夜昭没有回应她,垂下眸子看着被困在水牢里昏迷着的大长老。
“知道为师为什么找你来吗?”她语气不咸不淡,“猜一猜,猜对了兴许有奖。”
宋婉儿不解地看着她。
师尊要做什么?
师尊总不至于都知晓了吧……
“怎么不说话?”夜昭唇角牵起一抹笑,“别怕,本尊不会杀了你的。”
她越是这么说,宋婉儿越是毛骨悚然。
她平时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一旦这么开口了,那必定会有人倒霉。
“师尊,弟子……弟子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宋婉儿弱弱地开口,“您能不能明示?”
没有做什么?
她说话倒是好笑。
夜昭侧过头,目光里带着讥讽,讥讽的意味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宋婉儿脊背发凉。
“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她语气很平静,“要我告诉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吗?”
宋婉儿跪在地上,感受着地板传递给她的冰冷的触感,垂下头颅,双手撑在地上,咽了咽口水。
“请……请师尊明示。”
“哦?”夜昭冷笑一声,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起,“看来你也想感受水牢的冰冷?”
说着,她便提着宋婉儿的衣襟要将她丢下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