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扯了扯陆知舟的衣摆。
陆知舟低下头，小狐狸用小爪子比划着：“嗷嗷?”
“你问我为什么不挽留她吗？”陆知舟低喃了下，“她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小狐狸摇了摇脑袋：“嗷嗷嗷！”
可是这乱葬岗里的东西很危险，它也没把握带着陆知舟这个人类逃走。
这么危险，让夜昭留下来，陆知舟的底牌更多一些，不是更好吗？
“如果我告诉她那东西很危险，她当然会留下来陪我。”陆知舟俯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可就是太危险，我不想她以身犯险。”
比起合欢宗的人攻击，乱葬岗里的那个怪物才是最恐怖的。
他不想让师尊留下来，太过危险了。
他拼死还是能和那妖物同归于尽的。
“小狐狸，答应我。”陆知舟眉眼温柔，“若我死了，你要保护好她，不能背叛她，好吗?”
小狐狸一脸茫然，忽然有些悲伤，它吸了吸鼻子，木讷地点头。
……
夜昭和金宗主赶往万古宗时，她和昏迷的大长老是被安排在一辆马车里的。
这是她自己要求的，这样也好早些察觉危险。
坐在马车的左侧，看着另一侧昏睡中的老者，夜昭闭上眼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在颠簸中，夜昭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水……水……”
夜昭睁开眼，瞧见大长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双眼空洞，呢喃着要水。
她从空间戒指里随意地一个水壶，给大长老给灌了下去。
她可不擅长照顾人，大长老险些被她这粗暴的喂水方式给呛死。
“咳咳……咳咳……”大长老趴在边上咳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双眼赤红，“夜昭，你非要呛死我吗？”
他这会儿睡意全无，身上还是一片困顿的。
“大概?”夜昭耸了耸肩，“难道对待罪人，还需要我保持温柔吗？”
大长老沉默了，他默默躺了回去。
过了半晌，他又道：“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这种显而易见的答案，夜昭懒得开口和他解释，回到位置上翻开了一本卷宗。
“你杀了我吧。”大长老又淡淡地开口，“否则合欢宗的人会找上你们，而且我也会生不如死。”
他还真是一心求死。
夜昭翻看着卷宗，对他的话视若罔闻，倒是气得大长老险些原地升天。
马车继续颠簸地行驶，大长老咬了咬牙：“你这妖妇，要带我去哪?”
“要说妖，也是你这合欢宗出来的魔头更像妖吧？”夜昭撑着下颌，百无聊赖地回复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