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昭对于金宗主这种合作为上的精神非常赞赏。
要来了那些受害弟子的名册,对应了下生辰,夜昭发现这些弟子全都是阳时阳历生。
无论是鬼族还是魔族,他们没事抓阳时阳历的人做什么?
还都是武修,按道理说,他们族内的祭祀之法或是修炼之法也没什么可以用得上这类人的吧?
难道是……
夜昭想起大长老的话,心里有了点猜测,但不太确定。
“金宗主,我们可以进行蹲守了吧?”
……
夜色降临,万古宗的弟子都自觉关上了门。
近日的事情并没有传到外面,但是在宗门之内的他们却很清楚情况。
人心惶惶,没有人敢在夜里外出,居住也是多个弟子一起居住。
夜昭在暗处等待,翻了下金宗主提供的弟子名册:“金宗主,阳时阳历出生的弟子还剩下两人,另外一位弟子,您不派人去守着吗?”
万古宗是大宗门,阳时阳历出生的弟子往往带着特殊的修炼天赋,一下失了那么多弟子,哪怕是大宗也不好承受。
只剩下两人,死守着一个人,实在不妥。
金宗主沉默了下:“夜门主有所不知,那另一人犯了宗内的律法,如今还留在地牢被关押着。”
“暂时将他接出来吧。”夜昭淡淡地说着,“而且我没看错的话,那人似乎是您的亲传弟子吧?”
她没记错的话,金宗主可是非常得意那名弟子的。
金宗主面色有异:“是,所以我对于他违背宗门律法的事情也格外气愤。”
“不管气不气愤,先将人救上来吧。”夜昭耸了耸肩,“当下还是保护弟子的安全最重要。”
金宗主闻言,面色有了微妙的变化。
只是夜昭都那么说了,他再拒绝,问题也太明显了。
他只好扯唇干笑了下:“好,夜门主所言甚是,鄙人这便去派人将他接出来。”
金宗主派人去找人了,夜昭就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没事情干,便转过头看向凌渊。
凌渊似是在疑惑什么,没有关注她的目光。
“凌少主?”夜昭揶揄了一句。
凌渊回过神来:“夜门主,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金宗主现下还在和下属交代着什么,夜昭瞥了一眼又把视线挪回凌渊身上。
“你在想什么?”她靠着墙,眉眼恣意,“是不是对于金宗主的反应有什么特殊的点评?”
凌渊苦笑:“您可别打趣我了,我一个普通的弟子,哪里来的能力去点评宗主啊?”
也太高看他了吧?
虽然他今日下午是很嚣张,但也仅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