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师尊,您先坐吧。”陆知舟回过神来,“您站着,倒显得弟子大逆不道了。”
夜昭环视四周,也没找到别的可以坐的地方,只好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下。
少年的指节微弯,清冷的眸子转动,见她有些局促,开口正欲说话,倒是自己先红了耳尖。
“咳,言归正传。”夜昭轻咳一声,“你的父皇,怎么又突然将你接回来了?”
按道理说,都做得那么决绝了,不应该还会认陆知舟才对。
除了这几年一直没有皇子外,应该还有别的隐情。
陆知舟眸光微顿:“因为……原来的国师被爆出了贪污受贿,并且当年的事情,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了,预言都是假的。”
这国师怎么突然良心发现?
夜昭有些疑惑,陆知舟像是察觉到她的疑惑:“是我母后,她一直没放弃,解除禁足之后,便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最后逼得那国师走投无路,只能妥协。”
他这解释让夜昭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
算了,不然也找不到什么别的解释了。
总不能是这十九年里,陆知舟还在她眼皮子底下建立了一个能威胁到朱雀国国师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的势力吧?
夜昭没继续问这件事,而是反问道:“我们如今要去往何处?”
“皇宫,皇帝要求我去拜见他。”陆知舟的语气一下更冷淡了,“师尊您稍后在马车上等我便好,我很快便会回来。”
正好,夜昭也没什么兴趣去看那朱雀国的皇帝。
等马车在皇宫外停下来后,夜昭便看着陆知舟离开了。
陆知舟离开前让她尽量不要到处走动,回来他还有问题要问她。
夜昭“嗯”了一声,等他走后就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古籍翻看。
没看多久,外面忽然传来熟悉的男声:“夜昭,下来。”
“季锦书?”夜昭愣了愣,收起古籍,她撩起帘子看向外面的季锦书,“你来做什么?”
男人还穿着儒雅的青衫长袍,手里捏着水墨山水扇,一张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温润弧度。
他眼底折射出温和的光:“没有规定我不能来这里找你吧?”
“那倒没有。”夜昭顿了顿,“你到底要说什么?”
话是这么说,对于季锦书的突然出现,夜昭只觉得——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季锦书叹了口气:“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么想我,我是很难受的啊。”
夜昭面色微沉,见他不准备说话,作势要拉上帘子,男人才焦急地喊住了她。
“好了好了,我说。”季锦书合起扇子,“你那位乖徒弟势力不容小觑,没搞清楚他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