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知舟的下一步回应,她便开始给陆知舟把脉。
怎么把脉也没有看出奇特的表现。
夜昭沉吟片刻:“似乎是有些风寒。”
除此外,她也看不出什么了。
“师尊,弟子确实没事,只是风寒了需要休息而已。”陆知舟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牵强的弧度,“近日可能还没办法回元武国。”
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确实不好奔波劳碌。
暂时待在朱雀国,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夜昭无所谓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最多是延迟几日回去罢了,御灵门如今也没有什么奸细,不会出事。”
她说罢,便要赶陆知舟回床榻上入睡。
看着他躺下,夜昭正要找张椅子来坐,少年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衣角。
“师尊。”他眼底涌动着不明的暗流,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无论弟子做了什么,您都不会不要弟子的,对不对?”
他没事问这个做什么?
夜昭语气微顿:“只要你做的事情不会触及我的底线就好。”
闻言,陆知舟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他松开了手,脸上带着不明的笑意,像是在嘲讽自己:“……师尊您说得对。”
“若是弟子死了……”他话语一顿,“您会为了弟子伤心吗?”
这话真是没头没尾。
夜昭只当他是感染风寒,冷到脑子了,敷衍地给他掖了掖被子:“好了,你快睡觉吧,别总是想这些事情,那些都不会发生的。”
少年浅色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银眸微闪:“师尊,弟子有些饿了,您能不能帮弟子去一趟御膳房,要些桂花糕来?”
桂花糕,是夜昭最喜欢的糕点。
她本想找位婢女去拿,但是陆知舟坚持要她去。
真是……病糊涂了就是不一样。
“算了,勉强答应你一次。”夜昭低喃着,“生病了就是不大好伺候。”
眼尾赤红地盯着她,她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
她快步离开了,没看到床榻上躺着的少年苍白的脸上显出几分不明的悲戚和晦暗。
他偷偷拉了拉袖子,掩盖了正在逐渐变黑的经脉:“幸好迟了些发作。”
说着,他垂下了眼睑,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
半晌,少年幽幽叹道:“不会伤心也好。”
不会伤心,他就可以没有负担地离开了。
只是可惜,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了。
……
一连好几日,夜昭都一直在照看陆知舟。
他的情况在逐渐好转,夜昭也没发现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