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胎药,就是从她手里买的。
陈叔不是说她老公死的早,无儿无女吗。
“王婆哪来的孙子?”我诧异道。
“这你就更不知道了吧!王婆隔壁家的老头跟她一样命苦,儿子结婚没多久就死了,儿媳妇生下娃就跟外省男人跑了。老头气的瘫痪,他老伴又走得早,这十多年,可都是王婆在照顾他们爷孙俩,那小子孝顺,把王婆叫奶奶。”
厨师长仔细看了看我,叹气道,“那娃跟你岁数差不多大,可懂事了。”
我脑海里出现一道身影,隔壁班的唐明,唐老头的孙子。
他的成绩特别优异,还是他们班的班长。就因为他家庭条件的关系,学校还专门给他减免了学费。
这事我特别清楚,因为我也减免了学费,整个学校,就咱俩。
我见过他几次,个头很高,长得眉清目秀,学校不少女孩子喜欢他。
他给我的感觉,很内向,我几乎没见他说过话。也没见他跟谁的关系特别要好,而且给人感觉,阴沉沉的。
这些特点,我也有,毕竟我们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缺少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性格。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如果没人正确引导,很容易走向歪路。
“谢了。”
说完,我便朝着镇子外的方向走去,既然有了新的线索,我就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如我所想。
此时天已黑,今晚的天色特别暗,伸手不见五指。
好在我在煤油灯下长大,黑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找到唐明的家,周围没有一丝亮光,我记得很久之前来过这里,附近就两户人家。
现在看来,这附近就只有唐老头跟王婆两家人相依为命。
我摸索着朝着唐明家门口走去,好不容易找到正门,刚要伸手敲门。
身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下意识的跳出去好远。
楞了许久后才发现,原来是一颗橘子树被风吹动,正好拍在我后背上。
“呼……”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真是自己吓自己。
再次走到门口,屋里突然亮起微弱的灯光,熟悉的煤油灯。
这年头,电早已经牵到各家各户,煤油灯的时代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很少有谁用这玩意照明。
我躲在门口,通过木门上的缝隙往里看。
屋里有一张木板床,床上躺着一个头花花白的老头,应该就是唐老头了。
唐明端着一盆水,正在给老人擦拭身体,一脸认真,一丝不苟。
我心想着,这唐明还真是孝顺。
我刚准备敲门,忽然又看向唐明。不对,为什么他的眼中却充满了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