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冰夹,一小块一小块地将冰加入酒中。
“你们女人,真挺有趣的,明明心里讨厌得要死,嘴上却都跟抹了蜂蜜一样。怪不得人家说,小看谁都不要小看女人,蜜里藏|毒啊。”
他端起杯,晃了晃,嗅了嗅,没急着喝下去。
夜婴宁咬着冰凉的杯壁,皱眉,很不喜欢他这种迂回的说话方式。
“我没有讨厌她,只是不喜欢。谁也没有规定,喜欢的反义词就是讨厌,人的情感如果真的是非此即彼那么简单,那就少了许许多多的麻烦事。”
她耐着心性解释着,同时抬起头,打量四周,栾驰应该是不在的吧,即便在,钟万美那个女人也不会准许他来见自己。
上一次的开枪事件,早已将三个人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推到了悬崖边,稍一麻痹大意,就会有人掉下去。
夜婴宁不希望那个人是自己。